屈崖下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残忍的冷笑,声音大响:
“北唐的好男儿们,看到没有?就是这把刀,粹金,它是我们的仇人,今天一个不知死活不知来历的老头儿带着这把刀过来挑衅我们镇南骑,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复仇的时刻到了!”一名镇南骑大喝。
“复仇!”
“复仇!”
“复仇!”
……
声音震天,浩荡四方,不管那名老人是谁,是强是弱,现如今对方以这样的姿态来挑战他们,还号称要覆灭五百镇南骑,这几乎是不可饶恕的罪责。
“听我号令。”屈崖下朝着管阔邪恶地一笑,枪身猛地一抽,管阔便跌倒在地。
管阔龇了龇牙,明白暂时自己是死不了的了,但是屈崖下下手真是一点柔情也不讲,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随后便是密密麻麻的枪尖指了过来,逼迫他不能够起身。
无迹和李千容也被围住,只能够坐以待毙。
屈崖下不再看他,因为已经确定他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失去了战斗力。
他看向那名提着粹金缓步而前的老人,枪尖前指,喝道:“杀死他,拿这名南吴人的头颅做尿壶,把那把粹金扔进粪池赎罪!”
“杀!”
伴随着这一声号令,烟尘滚滚,大地摇晃,五百镇南骑中的三百骑排成一道铁墙出动,准备一次冲锋就将这一位不自量力的老头儿踏成肉饼。
天空如洗,一眼万里。
大地之上三百骑排成的铁墙蔚为壮观。
在和平年代里,这是一个震撼人心的场景。
远方的老人驼着背,身形枯瘦,在更远处庞然大物一般的淮河作为背景映衬之下,是那样渺小、弱小。
但是他手里的那把粹金刀却是越来越耀眼,爆发出一片黄金一般璀璨的光亮。
他的气势在拔高。
越来越高。
直冲云霄。
他扶刀。
便群山震颤、山河失色。
他和那把刀耀眼胜过太阳!
他开始微笑起来,轻轻道:“老伙计啊,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品尝过镇南骑的血液了,那些狂妄无知的年轻人以为我们老了、不中用了,那么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弹指间,灰飞烟灭……”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