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想进门,先破阵(1 / 1)

 去不得?朱元璋虎目微睁。“咱是大明皇帝!天下都是咱的!”“标儿,你说咱哪里去不得?”老朱的倔脾气上来,哪怕是太子朱标也拿他没辙。唯一能劝说他的马皇后一走,更是无人能制止。“你们看个屁!给咱滚蛋!”一众吃瓜大臣们,灰溜溜地离开。父子五人微服私访。“父皇……”“嗯?在外面叫爹!”君父,君父,君在前,父在后。老朱更想成为儿子们的父亲,而非君王。“爹!”“哎!这就对咯!”听得朱标这一声,老朱喜笑颜开道:“跟爹说说,为啥老十七的府邸去不得?”朱樉冷哼道:“十七弟一个少年,府邸能有什么值钱东西?”朱棡笑道:“咱们今天啊,还真就要去十七弟府邸一探究竟!”朱棣也很是好奇,能让一向稳中的太子都如此忌惮。老十七那小子,在府中究竟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莫非,传国玉玺就是出自老十七之手!想到此处,朱棣心中一阵后怕。“老四啊,想到什么了,跟爹说说?”朱元璋略有深意地看向燕王,嘴角含笑。“没……没有……我只是想起北边的邻居不安分……”朱棣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父皇肯定看出了其中端倪。玉玺出现在太子府,那是天命所归。若是被人藏匿府中,就成了别有用心。父皇这般偏袒大哥,自然乐得让其留个美名。想到此处,朱棣看向太子背影,既有羡慕,也有嫉妒。秦王朱樉,晋王朱棡,是太子一奶同胞。他们偏袒太子就算了,你朱权可不是马皇后所生。何必跟朱标靠的那么近?父子五人来到朱权府邸。“米奇妙妙屋?”朱元璋看到门匾上的五个大字,气得破口大骂:“混蛋玩意!取得什么特娘的破名字!”“妙妙屋?妙个屁!”朱标汗颜,他也曾劝说过十七弟,取名字可有讲究。人家取的都是某某府,你这可好,把父皇气得妙不可言了。朱棣轻蔑一笑,“顽劣不堪!心智尚未成熟!”朱樉赶紧上前搀扶老朱,“爹!您别生气!等他回来,我大嘴巴子抽他!”朱棡接茬道:“二哥,算我一个!看老十七把咱爹气得!”朱元璋大怒道:“两个混账!老十七千错万错,也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朱标见父皇还是心中偏袒十七弟,尝试道:“爹,要不然咱别进去了,回家歇着?”朱棣点头道:“大哥说的不错。爹已经气成这个样子,不如不看!”朱权表现亮眼,很有可能就藩大宁。燕王自然不愿意这等事情发生。如今因为府邸名字,就把父皇气得半死。进了府中,岂不是更加失望?朱棣深谙父皇的脾气秉性,他这般说,老朱定会坚持进去。“来都来了!咱凭什么不进去?给朕……咱敲门!”老朱发话,堂堂秦王朱樉,只能不情愿地去敲门。咚!咚!咚!不消片刻,一名老道士开门。只见其须发如银,脸上红润光滑,笑眯眯的甚是可亲。一件青布道袍,不知穿了多久。“敢问各位居士,有何贵干?”老道仙风道骨,面对老朱,语气不卑不亢。秦王朱樉刚想怒斥其“大胆”。好在朱标眼神示意,父子几人这是在微服私访。“你是何人?我们想进这宅子看看!”老朱开口发问,帝王威势,通常都压得人喘不过气。老道轻笑道:“贫道得公子赏识,如今在府邸看门。”“公子有言,谁都可进这府邸。”“不过,要先破阵!”朱元璋紧皱眉头,埋怨道:“这混小子!咱之前不是给他派了护卫?”“标儿,这事是你亲自负责!”朱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尴尬道:“爹,锦……护卫根本没法破阵!”“还说府邸闹鬼,我便没有派人了。”呵!闹鬼?朱樉冷笑道:“好一个闹鬼啊!咱们在边关面对马匪,可不怕恶鬼!”朱棡点头道:“二哥所言甚是,今日我也想看看小小府邸,究竟有何玄机!”朱棣更是眼中满是不屑之色。大哥千算万算,都没想到父皇最讨厌鬼神之说!果然老朱听闻此言,怒斥道:“瞧你说的混蛋话!”“咱今天就非要进去看看!”“破了臭小子的阵!”说罢,老朱不顾朱标劝阻,一步踏入米奇妙妙屋。老道士笑而不语。朱棣嘴上调侃:“都说道士擅长卜卦吉凶,你看我如何?”朱棣走在最后,老道见朱元璋进入府邸,才笑道:“刚才那位老居士,浑身有龙气缠绕。”“其中一位居士,同样身负龙气。”“至于你们三位,如今也都是蛟龙。”朱棣心中大惊,没想到老道竟然能看出他们父子的底细。燕王却漏算了一点,朱权临走之前曾经交代过。只要彪哥带着老头子来了。肯定是当今圣上,让老道士客气点。“居士,破阵否?”“呵!怕你不成!”朱元璋和朱标先后进去,结果一入朱权府邸。老朱便感觉别有洞天。儿子朱标刚才还在身边,如今却已不见踪影!府内盆栽怪石,却像是兵法布阵。朱元璋并未向前,“老十七,还想跟你爹我比拼兵法不成?”“咱今天高兴,就跟你好好玩玩!”朱棣身为宗室第一将,自然看出了朱权府邸的部署。“这等杂乱无章的阵法,也敢在我面前显露?”朱棣冷哼一声,决定前去破阵。只是踏入阵中,却发现天地变色!忽然狂风大作,一霎时,飞沙走石,遮天盖地。但见怪石嵯峨,槎枒似剑。横沙立土,重叠如山。江声浪涌,有如剑鼓之声。朱棣心惊胆颤,这是何等威势!他久经沙场,哪怕是大明的开国名将,都没有这等兵法造诣!“不……不可能……”“徐达大将军,常遇春大将军,都不曾有如此恐怖的阵法!”除了朱棣之外,秦王朱樉,晋王朱棡也遇到了如此窘境。朱标干脆开摆,站在门前不动如山。“父皇和二弟他们总是不信!”朱标撇嘴道:“咱家老十七,那是远胜徐达大将军的良将!”门口的老道士无奈道:“你以为皇帝进了八阵图,就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