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龙蛇各自演绎(2 / 2)

“哼,秦冠军纵容恶子行凶,而且还利用秦氏暗中扩充军力,难道他要挑战军队国家化,拥兵自重吗?”中华主席项鹿博终于按捺不住端起茶杯在桌上一磕,转身走到窗前,即使是双层防弹玻璃对面也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树林,绝对找不到任何制高能用于狙击,项主席身穿一件没有任何军衔代表着至高身份的军装背手而立:“白司令,第一个军事督导队派到你那你有什么意见吗?”</p>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白司令一声爆喝。</p>

“好,你可以出去了。”</p>

白司令敬礼退出,他很庆幸听从了参谋长的建议不干涉反而暗助收购的策略,这次军事督导队的队长表面上和自己势同水火实际上都是南翔骷髅会的成员。</p>

一个yīn影一般的人从侧门走了出来:“白司令的脑电波很平稳,红星厂的稀土的收购后北方军区离子刀的产量翻了二十倍,陈军长已经答应适当的时候配合督导队的工作。”</p>

“你们务必在一个月内将督导队安排到五个军区,国家已经疲于应对战争了,如果再出现挑战国家制度的军阀的话人民就没法有好rì子过了,据我看秦冠军家族从根子上已经烂掉,北方军区一定要找到合适的人接手,必要时调查局要采用雷霆手段割除毒瘤。”项主席目光炯炯,递给了对面的调查局长一把手杖:“这里是启动超级特工权限的密码机,我代表国家将他们都交给你了。”</p>

一切布置停当,项主席终于露出疲惫的神态走到窗前,毕竟他也是一个将近六十的老将军了。</p>

“主席,不用太担心,现在士兵不会是古代那样忠于个人而不顾国家的愚忠了。”身旁的缪秘书递上了一杯水和药丸。</p>

“我何尝不知道,可怕的是稀土的秘密我们都弄不清楚秦冠军就用来制造离子刀了,他究竟还有多少实力呢?”项主席没希望听到谬秘书的回答,这个年轻人只有在能有所帮助的时候才话,而在楼下的走向大门之外的白重山在他眼中就是四个字:国士无双!这个学生是他作为导师带的第一批弟子中少数的幸存者,正是依靠他们的努力打跑了东瀛鬼子(这个时空东瀛人侵略是在1970年),重建了强大国家。</p>

谬秘书知道那个差被秦家打死的孩子其实就是自己的外甥却什么都不能做,在他看来白司令的背影虽然伟岸却又一股冷森的寒气透出,影影绰绰的有一个白sè骷髅手持权杖浮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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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军长看着跪倒在面前的胖子皱起了眉头:“你回去吧,男人不能随便下跪。”</p>

“陈军长,少爷以前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他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而且最近一年他真的变化好大,这次的事情其实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啊!”李霜身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如果公子交代的第一件事情都做不好那自己脱一层皮都是轻的。</p>

晚上11半十四军指挥部,例行军事会议之后陈军长想到了那句“事情其实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的!”不由的有惆怅,这个外甥他是看着变坏的。秦家虽然在秦冠军这一代励jīng图治,但到底秦家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私yù不择手段,听为了女人秦仁甚至打死过人,这种公子哥如果不是自己的外甥甚至有心杀掉,只可惜妹妹死得太早了都没机会教育这个孩子。</p>

“嗨,舅舅您好!”镜头对面的是秦仁,旁边那位应当就是那个什么芹了:“舅舅,对不起,这次让家里的人都受连累了,但我要告诉舅舅我是真心对芹的。”着秦仁拉住了芹的手深情款款。</p>

“陈军长,那天是我们学校的两个流氓郑有量和张发达要侮辱我的清白秦仁才没克制住情绪,对不起~”芹羞红了脸留下了眼泪,看样子演艺训练还真是有用。</p>

“哦……”陈军长心里有谅解这个亲外甥了:“可是秦仁听你从前甚至为了女人打死过人,就算这次事出有因你就能动用私刑目无国法吗?”</p>

“舅舅!从前我打死过人是谣传啊,那次在酒吧死的几个人是几个吸毒的,因为欠了毒资才出的事,舅舅您要相信我!那次事情后我就知道不能再败坏下去了,我已经痛改前非而且已经找到我心爱的人!我只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秦仁非常的激动,眼睛里噙着泪花。</p>

“好吧,我只希望你能走正道,不要再觉得自己是什么公子,做个有担当负责任的男人!”陈军长看着自己的外甥整个轮廓还真像妹妹,不由得多了几句。</p>

“芹,我和舅舅有个秘密,能离开一下吗?”</p>

芹吻了一下秦仁的面颊走开了,秦仁深吸一口气:“舅舅,我考上了南翔,我希望您引荐我进入骷髅会!”</p>

“你胡什么,骷髅会和我有什么关系!”陈军长有恼怒。</p>

“舅舅,当年骷髅会为了抵御外敌为了国家的重建而创立,甚至打垮了由世家子建立的骑士会,可以没有骷髅会就没有现在的国家。我不想再依靠世家的身份了,我也要向舅舅一样做一个为国家奉献一切的战士!”秦仁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即使是父亲都不是骷髅会成员,如果没有骷髅会六元老的引荐任何人要进入骷髅会至少都需要三年的时间的考验。</p>

“我不知道你的是什么,不过你入学之后会有人来找你为国家做些事。”陈军长关了视频,如果能让这个孩子摆脱世家的习气走上另一条道路有些事还是值得做的。</p>

“终于成了,这下我父亲也要对我另眼相看了。”秦仁现在比考上南翔还得意,慢慢走向床上已经脱得jīng光对着他笑容满面的芹。</p>

北部军区前敌指挥部大门口。</p>

初秋的风已经有了一些凉意,一片银杏树的黄叶好似蝴蝶一般飘到了眼前,陈绪用手接住了树叶仰望头的一片金黄。</p>

这颗银杏树是乔种下的,至今已经有二十三个chūn秋了,二十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当年一群志在报国的青年忘却一切理想,也足以让一切感情和记忆消失无踪。只有陈绪自己知道,世间一切都可能变化,唯独自己从来没有变,对乔的思念也从未淡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