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的三个鳞级和第八区的监察局局长一起,确实找到了邪神组织的老巢,只是里面不只有一个鳞级,而是有六个。”
房间的空气似乎突然消失了,杜龙一瞬间感到有些窒息,随即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好像那只是他的错觉。
杜龙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当然知道那不是错觉,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局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鳞级在一般人眼里算是高手,但是在他们眼中,其实也就那样。
“继续。”
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寻常,哈珀开口说道。
“是。”
杜龙定了定神,继续说下去。
“当时发现那里有六个鳞级之后,他们就准备撤退,结果被发现了,于是他们一番血战逃了出来。”
“都逃出来了?”
哈珀意味莫名的问道。
“是的,根据他们的说法,那六个鳞级似乎有些奇怪。”
哈珀眼中精芒一闪,但是杜龙没有注意,继续说道:
“他们交手以后发现,那几个虽然是鳞级,力度和反应能力都符合鳞级的标准,但是招式方面似乎没有感受到‘意’的存在,那种感觉,就像是……”
“就像是强化版的壳级?”
哈珀接了下去。
杜龙惊异的望向了局长,他怎么知道?
那几个属下就是这么形容的。
没有理会杜龙的惊讶,哈珀陷入了沉思。
类似壳级的鳞级……
感受不到‘意’的存在……
体内没有源质……
越是思考,哈珀的眉头便皱的越深,他感觉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传出去。”
最终,哈珀开口,朝着杜龙说道。
“好的。”
杜龙点了点头,没有询问原因。如果自己可以知道,局长现在已经在解释了。
看来这件事情还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地方,杜龙明白,不然局长不会有那样的反应,也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得找个时间和家族商量一下,看看那边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研究院就是一个很好的线索。
想着这些,杜龙恭敬的退了下去。
只留下了哈珀一个人在办公室继续思考。
“唉,真是麻烦啊,陈王,又是你搞出来的吗?”
哈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一个深深的无力感在心头浮现。
“希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
月在当空,洪子诚一行人终于又回到了第四区。
在之前的交谈中,姚向辉告诉陈王二人,他们的那个任务目标已经死了,还被人像一条鱼一样挂在了马路旁边,所以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尽管任务算是完成了,陈王的心里却总是有种憋屈的感觉。
两次任务,自己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我要这足级有何用!
等到了执行局,姚向辉先行下车去向东野报告,洪子诚则是将车往内部停车场的方向开。
今天晚上值班的依然是何月。
那个言语泼辣的漂亮姑娘。
虽然现在陈王已经知道此人并不是一位喜欢看门的伪装大佬,但还是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洪子诚则是开始各种调戏,要不是何月祭出‘告诉嫂子’这个大杀器,洪子诚怕是还能再撩一个小时。
正聊着,何月前台的电话突然响了。
何月连忙拿起来来接了,嗯了几句,就又挂了电话,看向陈王。
“局长让你过去一趟。”
陈王点了点头,也没有耽误,直接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局长他老人家没有叫我吗?”
洪子诚指了指自己。
何月不屑的摇了摇头。
“唉,果然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啊!有了关门弟子,局长已经不需要我这个贴心小棉袄了。”
洪子诚故意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在那里用自怨自艾的语气说这话。
何月听的恶寒,忍不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洪子诚哈哈大笑。
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的陈王听到洪子诚的笑声,不由有些好奇。但是此刻他显然不可能调头回去询问,整理了一下情绪,陈王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
东野的声音传了出来。
陈王推开门走了进去。
姚向辉已经离开,东野依然万年不变的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桌子的对面还站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年轻男子,凭面相,陈王推测他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
令陈王有些好奇的是,从进门开始,他便直勾勾的盯着陈王看,似乎在打量什么。
随后,一开口便令陈王大为惊讶。
“这便是领袖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