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熙老师家的毛料分两种，一种放在桌上，一种放在地上，地上的毛料比桌上的多得多，甚至比刚才路上摊位上的还要多，而且很杂，感觉，根本没有整理过，随便放的。

认为桌上的毛料一定比地上好的虞青致默默蹲下来，拿起一块毛料就看。

郑熙蹲在另一边认真的看着，柠溪和瑟琳待在一边，看着看着，虞青致心里疑惑更甚，没感觉到温度，而且表皮也不像有玉的样子，这真的是毛料吗……

郑熙看完一个又一个，看他认真的表情，虞青致突然问。

“你看出了什么？”

郑熙摇头，一脸严肃。

“没有玉。”

虞青致：“……”那你还看那么认真。

连摸了几十块，都没有一块毛料有温度，虞青致一脸茫然，这里的毛料出玉率，好低。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跟弘扬会所等赌石场所感觉不一样？很难找到一块有玉的，因为这是低级玉石矿产出的，普通人都能买几块试试手气，老师说赌石师最忌讳浮躁，让我多多磨练。”

郑熙摸着脑袋不好意思道。

低级玉石矿，倒是头一次听说，虞青致顿时想到了塞壬给她的银砂星玉石矿条印。

“低级之上有中级，高级，顶级，还有更厉害的，比如银砂星玉石矿，联邦也只有四大家族各有一条玉矿，极其珍贵，因为大部分都被帝国攥在手里头……”

郑熙剩下的话虞青致都没听清，她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因为大部分都被帝国攥在手里头’银砂星玉石矿那么珍贵，那么能随意将一条矿脉送给她的塞壬，背景又是多么庞大？

她手心渐渐被冷汗浸湿，她曾想过自己和塞壬的差距，她猜过塞壬的身份，她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他们是不可能的，但是永远都有一层微薄的幻想，直到今天，她心底深处的奢望彻底被打碎。

她依旧站在原地，塞壬站的太高太远，远到她踮起脚尖都看不到他的背影，她够不着，也不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