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明日就离开，此前给你的画，你可喜欢”

“我”竟不能言，不再拒绝，只是抓着他宽大的衣袖，月色照着他的背面，莹莹月光，似不可捕捉。

“我离去后，每年给你作一幅，找人送来可好？”他下巴磨蹭白夜的发顶，“人之一生，何其短暂那让我之见，变为你之见吧”，抵着他的胸口，白夜轻轻柔柔的地闭目，李然，你所盼之事，何止千难万难，我做不得你的助力，但也绝不想阻碍你。

蓦然白夜抬头“李然，此去也许再无再见之日，前路艰险，望你珍之重之”他倏然紧紧抱着白夜，许久后放开，而白夜把剑还给他，他道“前路艰险，姑娘你如何得知？”

“我初次见你，你那时说的梦境”白夜低声言语，怕抑制不住，想要明说，这份光明，不想让它染上尘埃，不想让你戒备，“此前你问的药师许渺，你可曾见了”试着转移话题，他停顿，过了一会儿回到“见过了”

“那便好，我尚有事要处理白夜告辞。”

“姑娘，我还想在多看一会儿，你”你陪陪我

白夜既听懂了，又怎会走。

“青冥，青冥”红琴匆匆跑来，青冥在沉思中醒来，手指撑头，一手拉红琴入怀，“何事”，红琴靠着青冥的胸口，仰头嘲讽道“右部的白夜和一个帝都过来的中了幻妖幻术的男子，在黄沙的巨石上，搂抱着缠绵”青冥低头和她对视，她却看不清他眼里的沉沉心思，他抚着女子的头发，问道“红琴看见了，正是右部的白夜？”，红琴摇头道“不，是小白看见了，她换岗时同我说的”，青冥笑起来，想起那个女子，被幻蝶之力影响到的时候，那个吻，不过是一时迷惑而已。

缠绵吗？白夜，就凭你，未行，先退，呵。

“那个人，明明三日后就要与林业”红琴停下“嗯，你觉得他们能打起来吗？就以林业那种性子，如同忠犬一般”红琴疑惑，青冥亲昵道，“那红琴要不要同我赌一赌”

“不要，我才不管他们如何呢”红琴断然拒绝，抱住他，吻男子的脸颊。

回到住处，许渺正在门外，似乎有话说，“白夜，你与林业，当真要到这般境地？”白夜知是她关心，只是再无心力解释只道“我将闭关三日，三日后，我尽量手下留情。”许渺急道“不，我不是此意，我知林业万分敬重你，他并不想如此。”

林业对许渺多坦诚，他的心思多好猜。

“无论他是何想法，若不退出右主之位，我便要击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