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星儿飞溅起来，烫得她低呼了声，急忙用冷水冲了冲，又从冰箱里拿了几颗鸡蛋。

正磕着鸡蛋，忽然听到楼梯口传来一声咳嗽声，她回过头去，冲他笑了：“起来了，准备吃饭吧，我给你煎荷包蛋。”

“今天不吃了”，顾承翊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一张报纸来挡住脸：“去换身衣服，今天一起去看爷爷。”

苏绵绵有些失望，却也上楼换衣服去了。

等苏绵绵上楼，顾承翊看黄妈一个人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又道：“黄妈，你去后院把那堆兰花收拾收拾。”

黄妈有些懵：“顾先生，我是做饭的，这收拾花……”

顾承翊不耐烦：“让你去你就去，收拾死了也不赖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黄妈满心疑惑，却也出去了。

餐桌上放着三盘卖相过得去的荷包蛋，顾承翊拿了筷子，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消灭干净。卖相不好，味道更不好，油腻腻的，顾承翊皱眉，却全都咽了下去。

等苏绵绵下楼时，顾承翊已经把手和嘴都擦干净了，依旧不看她一眼，转身上了外头的车。

到了顾爷爷住的四合院外头，便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牧马人。顾承翊的嘴角略微一沉，回手摸过苏绵绵的手攥在掌心里，一同走了进去。

俏俏穿着小裙子，正在院子里跟一个年轻女子玩球，见他们进来，小跑着扑进顾承翊的怀里：“爸爸，你看程阿姨给我买的裙子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