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烨见状,转头看向垂首站着的众御医:“娘娘伤势如何?”
为首的御医恭敬答道:“启禀太子,楼娘娘伤势已经无碍,只需用心调养几日,便可痊愈,只是……”那御医一顿,似有难言之隐。
“只是什么,徐太医但说无妨”,慕容烨眉毛一挑,似有不悦之色。
那徐太医一惊,顿时冷汗直流,颤声道:“只是,楼娘娘心中郁结一股幽怨之气,再加上日前受惊过度,伤心至极,产生轻生之念,才导致昏迷数十日不醒,如要完全复原,除了辅之以药材,还要楼娘娘自己看开,不要纠结于往事。”
徐太医战战兢兢的将话说完,白家一夜落败之事早已传遍京城,白家两位公子也都不知所踪,听闻眼前女子原先曾是白家少夫人,如此看来……
慕容烨闻言,道:“有劳徐御医,都退下吧。”
“是,老臣告退。”众人行礼退下,房中只剩下楼伊人、慕容烨与宝珠三人。
“宝珠,你也退下。”
“是,太子殿下,奴婢告退。”
楼伊人笑的讽刺:“太子殿下?楼娘娘?慕容烨,你做戏也不用如此?”
“伊人此话怎讲,烨哥哥曾许伊人后位,如今伊人烨哥哥做了那么多,烨哥哥定会实现当日的诺言,伊人好好调养,一月之后,烨哥哥便奏请父王,册封伊人为太子妃,他日烨哥哥登上帝位,伊人为后宫之首,母仪天下,尊贵荣华,享之不尽”,温柔的话语有说不尽的柔情蜜意,慕容烨看向楼伊人的冷眸中却闪过凛厉之色。
现今楼时衡把持朝政,程远之手握兵权,而收拢他们的关键,便是楼伊人你,你这颗棋子,我慕容烨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烨哥哥说完了吗?伊人想要休息了?”楼伊人仿佛没听见一般,作势要躺下,她确实也累了。
这个女人,当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东宫之中多少女子千方百计想要得到他的宠幸,她,慕容烨眼光深沉,为了那个傻子吗?
慕容烨强忍住心中的妒忌与怒火,转身离去。
月华万丈,照耀人间。
楼伊人独自坐在门前,望着头上皎洁的月亮,楼时衡的话犹在耳边回响。
“伊人,为了爹爹你就先忍耐一时吧。”
“爹爹,慕容烨为人阴沉狡诈,不会相信任何人,他既然敢派人暗杀太子,就不会忌惮楼家的势力,伊人在他眼中,也只不过是稳定朝局,拉拢楼家登上帝位的棋子而已,伊人还望爹爹明白。”
“伊人,爹爹明白,慕容烨他日若为帝君,第一个要铲除的便是我楼家,如今太子已死,楼家若要生存,只能另寻出路。”
“爹爹此话怎讲,如今皇室只有慕容烨一位皇子,难道爹爹要谋朝篡位不成?”
“伊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可说出口,如今之计,只有找到另外一位皇子。”
“另外一位皇子?爹爹的意思是……”
“听闻皇上当年还有一位皇子流落民间,爹爹只要找到他,再向世人宣告慕容烨弑兄夺位,引起天下公愤,凭爹爹在朝中的势力,辅佐他登基,轻而易举。”
“爹爹既然知道此事,慕容烨岂会不知,倘若由他先找到那位皇子,爹爹的计谋岂不是要落空?”
“所以,爹爹要先他一步,找到这位三皇子,伊人在宫中先稳住慕容烨,让他认为我楼家对他并无二心?待事成之日,爹爹便接伊人回府。”
……
“爹爹,当年你为何将伊人嫁于白家,仅仅是为了太子吗?”
“伊人,一年不见,我儿怎么像变了一个人,朝中之事,不是你一个女儿家能明白的,不说也罢。”
楼时衡,楼伊人只不过是你们争权夺势的一颗棋子而已。
楼伊人抬头仰望着如水的月光,深邃的苍穹中那一轮明月,像极了某个人,此刻,思念像野草般肆意生长,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白逸尘那个傻瓜才会对楼伊人待以真心,可是,她却伤了他……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白逸尘,你现在在哪里?如今你可在抬头望月?
你一定要活着,活着等我去找你。
娘子,很想你。
……
苍月四十六年夏末,太子慕容甫北上狩猎时,不幸遇刺身亡,举国震惊,二皇子慕容烨入主东宫,继为东宫太子,将于同月纳丞相楼时衡之女为太子妃,封妃大典一月后举行。
同月,首富之家白家一夜落败,白家二子下落不明,生死未知,白家家产悉数充盈国库,白家产业转归太子所有。
分离是暂时滴,误会会解开滴,偶最最亲爱滴亲们,千万要坚持住!
闪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