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世界之大,未曾踏遍,何以道死?(2 / 2)

钱玄趁机插上一句:

“若是在青史留名和孤独终老之间只能做一个选择,皖之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孤独终老!”

老朱放下手里的筷子,嘴里也停止了咀嚼,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任谁在这两者之间做选择,怕都是要选择青史留名,只得眼巴巴的盼着钱玄快释心中疑惑。

“为什么?”

哪知迅哥儿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因为他怕死!”

汤皖面对这俩人的打趣,也只能以苦笑面对,随后缓缓道:

“我自然是怕死的,不过暂时不怕死,至于以后怕不怕死,就不知道了!”

“你以后大抵还是要怕死的!”

迅哥儿盖棺定论的一句话惹得大家轰然大笑,汤皖也是笑的合不拢嘴,丝毫不在意这俩人以自己怕死来取笑,反而觉得心情倍儿轻松。

以前自己怕死是藏着不让人知道,现在怕死是正大光明的怕死,前后心境一比较,仿佛是挣脱了束缚般的自在!

汤皖举起杯子,示意大家一起饮一杯,待此杯喝完,便看到老朱还是皱着眉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却也不打算去解释什么。

老朱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心里疑问,局促道:

“为什么要怕死?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这个问题,之前钱玄同样问过,汤皖却是没有回答,但迅哥儿和钱玄其实心里清楚的很。既然又提到了这个问题,见逃不过,汤皖觉得还是得回答一下,毕竟老朱不是他们俩,于是认真答道:

“人活一世,何其短暂,匆匆年华,转瞬即逝,世界之大,未曾踏遍,何以道死?”

迅哥儿和钱玄互相看了看,无言以对,皆苦笑,唯有老朱恰如其分的点了点头,以示明了。迅哥儿举起杯子,一言不发,照着嘴里就是一口闷,汤皖自知理亏,也是跟着一口干了。

几口菜下肚,汤皖看到气氛有些不对,便想转移话题,聊聊别的,忽然看到老朱不知什么时候,脸色已有红润之色,借机问道:

“老朱,今天谁请你来当说客的?”

老朱抹了脸上的细汉,答道:

“我们学校的校长!”

“北大校长?”

“不然你以为呢?”

汤皖倒是没想到竟然能被北大校长邀约演讲,不禁对北大校长产生一丝好奇,忙问道:

“他下午有来看么”

老朱十分确定的回答道:

“当然去了,你应该是没注意,他在门口的学生堆里,从头听到尾,后来又追着你跑到校门口!”

这么一说,汤皖立马想起了自己演讲的时候,貌似看到了一个站在学生堆里格格不入的中年人,忍不住惊呼道:

“北大校长竟然追着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