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的样子和之前大不相同,身上依旧是那件恶鬼盔甲,但是身后的崩坏能凝实成了绚丽的雷翼,深蓝色的长发末端也带上了极致雷电的紫色。</p>
更加直观的是,她身上传来的特殊感觉,之前的舰长可能除了外表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他现在可以感受到崩坏能的波动,自然发现了芽衣的变化。</p>
“芽衣,你的胸口为什么有一团阴影?”舰长好奇道,“如果按律者的身体来说,这里应该是律者核心所在的地方,崩坏能最浓郁的部位。”</p>
“舰长别一开口就说这种女孩子秘密的地方嘛。”她还有心情和舰长开玩笑,“既然你能看到崩坏能,不妨把目光放在我的全身。”</p>
舰长闻言,将感知的范围扩大,发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p>
如果说律者的身体里,游离着白光一样的崩坏能,那胸口的律者核心处便是光芒最耀眼的地方,可是现在的芽衣除了胸口的空洞外,整个身体都散发着耀眼的白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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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之律者托付给我的力量,最终的形态,将律者核心的力量完全释放,让身体完全化作崩坏能的容器。”芽衣自信道,“这一次将会是我们的胜利。”</p>
……</p>
“你这个……卑微的凡人!”崩坏意志利用八重樱的力量,加速了自己的时间流速,这让它的速度可以变得比其他人更快。</p>
因为无法将这份力量施加在对方身上,它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作用在自己身上。</p>
“那你就看看你口中的卑微凡人,究竟有什么样的力量吧!”符华的声音在前方出现。</p>
怎么可能?!</p>
她刚才还在自己身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前方!</p>
“是你——!”崩坏意志注视着琪亚娜,或者说她体内的西琳,明显感受到了那股空间波动。</p>
符华握紧了拳头,这一刻,她心中的烈焰再度燃烧而起,这股持续了千年,持续了万年也未曾熄灭的烈焰,在此刻完全燃烧,附着在她的拳头上。</p>
她曾经的战友,曾经的朋友,曾经的故人,那些因为崩坏而与她永远分开的人们,此刻再一次出现在符华的脑海里。</p>
“这一次,是人类的胜利!”符华大喊道,那只拳头包裹着炽热的烈焰,击中了八重樱的身体。</p>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受到伤害,而是背后和崩坏意志链接的部位燃起了火光。</p>
“玄鸟散!”一只朱雀出现在她的身后,一声来自亘古的长鸣后,顺着那只手臂,透过八重樱的身体,在她背后的崩坏意志上彻底绽放开来。</p>
“————”无声的消散,这是那片黑暗的真实写照,和人类临死前的绝望和哭喊不一样,崩坏意志终究不会拥有人类的情感。</p>
她收回拳头,看着前方的八重樱,将她拥入怀里。</p>
“没事了……樱,一切都结束了。”</p>
“啊,是啊。”八重樱的声音响起,“是结束了!”</p>
“噗呲——”数道黑色的细线从八重樱的身上出现,将紧紧抱着她的符华身体刺穿,身上的鲜红不知道是鲜血还是烈焰的痕迹。</p>
“樱……”她的目光中带着不敢相信,喉咙漫上来的血液堵住了她的口腔,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p>
“我是意识体,你能攻击到我实属不易。”崩坏意志说道,“但是我说过,崩坏不绝,我的意识就是无穷无尽的,就算这份意识被你击溃,只要在补充一个就行了。”</p>
“能明白吗?凡人?”</p>
符华的视线模糊起来,身体和心理的剧痛让她无法在思考下去,视线中的画面变成了天空,应该是自己要倒下了吧。</p>
但在眼睛闭上前的那一刻,她用尽身上的力量朝着八重樱伸出了手。</p>
“快醒来……樱!”在这之后,她便完全失去了意识。</p>
没有人注意到,一根洁白的羽毛从她的指尖飘落,像是有一阵风带着它一样飘向八重樱的胸口,透过她的身躯和那枚律者核心触碰在了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