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好日子(1 / 2)

主宰江山 汉风雄烈 0 字 2021-07-09

 “看报啦,看报啦……,皇帝视察中原农院,对于农院工作大家夸赞,取内帑100万华元重赏……”

“看报啦,看报啦,皇帝探视中原军属村,探望伤残退伍官兵……”

“皇帝视察中原大学,召开师生代表座谈会……”

“皇帝在洛阳召开中原会议。指出上下同欲者胜。政府工作要从实际出发,把改进工作效率和增强清正廉洁有效结合起来,把办实事和提高政府统御力有效结合起来,用实实在在的成效取信于民。……”

……

陈鸣选择了外出,他早就想出去走一走转一转了,不是去避暑避寒,而是真正的深入民间,深入地方。所以马来和帝汶岛尘埃落定之后,他就带着一班亲信,摆开仪仗,入中原,直进晋省,然后再从晋省再转入关中,过年他就在西安过了。

真的是有段时间没到地方上看看了,尤其是北方。

陈鸣在晋省走看的是已经进行了好几年的水土保护治理工程。

自从一系列的规定下到晋省之后,时间已经整整过去四年了。

晋省这片黄土高原上有没有披上一层绿色?

水土流失的情况有所好转没有?淤地坝的真实效果如何?

还有晋省的人口迁移工作。这几年晋省一直都是人口迁移的重点省份,就像山东河北一样。

人家后者两省人口迁移是因为人多,晋省却是为了说起来在许多人看来很可笑的‘保持水土’。大面积的封山育林还需要很多年后才能看到效果。可连续四年的人口迁移就立刻便能看出效果。

那第一年的迁移人口还比较有限,第二年就有了一次暴增。

到了第三年,不仅移民体系更加完善熟练,之前迁移去的老姓更已经有了确实的着落。移民局动员一部分移民回乡发动亲友邻里,现身说法,让很多人都动了心。

这几年晋省的人口从陈汉建国时候的八、九百万,降落到现在的八百万不足。看似减少的不多,可要是把新生儿算上,这绝对厉害了。

这些移民或是进入了蒙古,或是进入了荒凉的东北,只有很少一部分去了新疆。

承天三年开始,晋省人就不再迁往新疆了,后者主要是关中人、四川人,和一部分河南人。

陈鸣没有时间走遍晋省的每个地方,他只能重点抽着看了几个府县。

晋省的情况让他总体让他满意。

很多的山上看到了小树,那树干的粗细明显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得出假的。苜蓿的种植面积也在晋省不断增加,传统的散养养殖规模在晋省急剧萎缩,后者的问题上可是有不少的故事发生,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抗拒执法也有发生,甚至包括流血冲突。

蜂窝煤在晋省走进了千家万户,淤地坝也受到了老百姓的好评。这种耕地,耕作方便,抗旱能力强,土质肥沃,农产产量高。以平阳府最西面的吉州某个镇为例,三百五十三亩坝地最高亩产四百多斤,平均亩产二百六十斤。这个数字不要说是江南的肥田,就是河南的水田,照料好一点也能轻松达到。但是这个亩产量在晋省完全就属于奇迹!

百姓看到好处了,自己就会主动地扑上去。修建淤地坝的热情大大的增高。

但总有一些人想着不劳而获。

陈鸣进入晋省后,连续的好心情都差点被搞坏。

“真岂有此理!”

重重的将手里的报告摔到了地上,陈鸣眼睛里杀意大涨。这些狗皮倒灶的事儿从来就不会少了,总有些王八蛋要投机取巧。

把不该迁走的百姓迁走,只为贪图那些百姓人走后留下的淤坝地;留下应该迁走的不迁走,人穷家贫,正好给他们当佃户。

而且为了把不该迁走的人顺利迁走,还多是要取待遇最好的甲等名额给他们,这样又挤占了本该享受甲等迁移名额的那些人的利益,搞得两年前的吉州好一阵混乱。这事儿还被平阳府给盖了盖子,府法院直接了当的下杀手,事情刚闹腾起,事端就平息了。以至于陈鸣都不知道。

“陛下息怒。此事虽然可恼,但看那些士绅官员之作为,无敢再有红果果夺人田产之惨事,那些被编入移民的百姓,虽然于无知当中受了蒙骗,被夺走了淤坝地,但他们也被编入了甲等名册。”悲催的只有那些本该被编入甲等而落到乙等,甚至是丙等的人家。

可就整体上来说,有报有偿,比之明清时候士绅官员视百姓为鱼肉,随意宰割,任意宰杀,现下的世道已经是好多了。

汪辉祖一边劝着陈鸣,一边心里头也暗自感叹这世道是真的变了。就比如眼下的这档子事,要是在二十年前,那些官员与士绅相互勾结以后,那里还需要编入待遇最好的‘甲等’名册啊,直接就在衙门签押房里把淤坝地给夺走了。或者说,这些淤地坝显露出效果之后,那拦水筑坝的权利就不再是平头百姓的了,而是只能由这些士绅们来掌握。

而且淤坝地这种田产还会被抠三减四,一百亩地能上名册五十亩就是好的了。上了田册的淤坝地还会被记成最贫瘠的下田。可这对于当官的来说已经是功绩了,因为这是新田。

可是现在呢?士绅和当官的也有了默契,但为了保证他们的计划顺利的能实施下去,他们却要想尽法子的给对象套上甲等移民的外壳。这事儿就算办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惹来了老百姓的不满,再加上有乡官在里头蹦跳,以至于被掀翻了出来。平阳府法院也没有姑息养奸,对吉州的涉案官员、士绅,都干净利索的给予了惩处。最后倒霉的只有那个愣头青乡官葛二,被新到的吉州官员寻了个理由,送到了东北支边去了。

“陛下,淤地坝效果明显,投入小,技术含量低,受到晋省百姓们的普遍欢迎。但是长期以来,淤地坝建设存在政策不配套、建管体制不完善、投资不足、产权不清晰等问题。”吉州爆出的这件事就一定程度上是以上问题的一个反应,政策不配套,建管体制不完善,产权不清晰,“长久以往必会严重地影响了工程建设的健康发展的。”

“既然问题已经爆了出来,那就要解决之。”

用一个套话来说,围绕淤地坝建设管理的政策、机制、体制等内容,通过了解现状,分析问题,探讨对策,提出建议,进一步完善或制定淤地坝建设管理方面的有关政策,不断推进以产权制度为重点的淤地坝建管体制改革,建立淤地坝建设管理的良性运行机制,充分调动社会力量和广大百姓建坝、护坝,加快水土流失治理步伐的积极性,推动黄土高原地区的水土保持生态建设。

这些都是套话,都是站在一个极高的角度,希望一切事情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大理想。而放到事实上,要做到这些谈何容易啊。

可是陈鸣就是这样一个位置拔得高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