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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云枝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这是洗髓的药方,上面清楚的记录了每种药材,以及用药克数“这药方现在你便背下来,用药时一克不能多一克不能少,多一分少一分便是死。”

他当然懂得这其中的厉害,接过药方,以后他们就真的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到片刻他便讲药方背的滚瓜烂熟牢记心中,这东西有多珍贵,心中了然,走到烛光前将这药方烧了,火光倒映在他眼中,就像他此刻的内心燃起熊熊烈火。

“开始吧。”

看着步云枝抓药他的额头不停冒汗,不是说一克不能少不能多嘛,咱能不能用量称称一下?这样徒手抓药是不是有点草率?于是步云枝在前面抓药,他在后面称,称了十几种药材后他发现这步云枝是妖孽,索性放下称,任她为之。

一切准备就绪,沐云枝看着他说道“别让我失望”潜台词是,别死了。

说完便走出房间,看着浴桶中不断翻滚的汤药,就像他的心一样,他定能成功,他要脱胎换骨。

跨入浴桶之中,那种蚀骨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这他妈短腿都不止这万分之一痛,这种痛如万蚁蚀骨,痛到你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默念“我不能死,不能死”

是夜,沐云枝失眠了,这辈子头一次呢,好想喝酒,心烦,不知所以。

“这沐云歌便是你觉得合适的人?”秦寒之总是在这不合时宜的出现

她还没找他算账呢,又来了?“六皇子好强的兴致,天天盯着我这么一个废物,让您费心了!”

“爷说过,就算你是废物也是爷的小废物,不是任何人可以觊觎的!”若有,那他只能杀了那人

“本小姐说过,我与您道不同不相为谋,本小姐年幼,只想与世无争,天真不谙世事。”

眼前的小人儿笑容皎洁,她对他似乎一直抱有强大的戒心和刻意的疏远,明明他们两个才是应该最亲近的人,秦寒之紧握拳头“你想要的无非是将军府的安危,这些我都给你。”

“将军府的安危我要,但我更要这天高海阔,而你给不起,我与沐云歌之间也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关系,你也别想着动他。”步云枝道

天高海阔吗,秦寒之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似乎他们每一次的谈话都是不欢而散,现在的他竟无力反驳。但让他放开她绝无可能。

“你便这样护着他?”这让他深深的嫉妒,他何德何能入了她的眼?

“为我所用的人罢了。”步云枝不咸不淡的说道。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秦寒之不信。步云枝耸耸肩。不信拉倒。“你离他远点,他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

说这话时秦寒之脸不红,心不跳,说的理所当然,所以你这大半夜的闯入一个女子闺阁算是怎么回事?

说完便离开了,真是一个坏人心情的家伙。

次日,昨夜步云枝睡得极晚,如今日上三竿还在睡眠中。

“哈哈哈!!!,小翠芝今日打扮的可真是美啊,你家小姐还睡着呢?”这声音这轻挑的语气,除了沐云歌还有谁!

“快给小爷开门,小爷亲自去唤你家小姐起床用膳。”

翠芝当然是挡着不让,小姐可是女子,怎么让一个外男闯入闺阁之中,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世子爷,你这样小姐会生气的,别到时候遭了殃没地儿哭去。”翠芝实话实说

“诶,你这臭丫头怎么说话呢?”作势便要去敲她的头

步云枝被他俩的声音吵醒,开口道“翠芝你进来。”

翠芝听到自家小姐的声音对着沐云歌哼了一声,推开门再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小姐您醒了?这世子爷越来越不像话了,还想闯进来”翠芝告状道

步云枝头晕,闭着眼睛说道“你先帮我洗漱,然后再去收拾他去!”

听小姐这般说翠芝手脚麻利的帮她收拾着,一切收拾完毕,给步云枝倒了一杯茶,小姐每天洗漱好都有先喝一杯茶的习惯,之后再用膳。

翠芝将房门打开,沐云歌看见在外厅喝茶的步云枝眼前一亮,不等翠芝开口,他便自己走了进来。

边走还边说道“翠芝啊,本小爷也还未用早膳,快去传膳,本小爷快饿死了。”

翠芝想反驳他来着,可想想小姐也还未用膳,这都日上三竿了,便也不与他争执,直接去厨房传膳去了。

“感觉如何?”步云枝问道。

沐云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腰杆挺得都比以往更直了“一个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