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一着得手,甫觉一股内力透穴入体,来势极洪,不似自身真气般柔和,竟刺得经脉有些痛,不敢大意,当下略加注意,将真气引往丹田。
霍亭轩连催真气,竟如泥牛入海,欲收拢真气,却发觉那双手如两个旋涡,丹田真气已出绝堤洪水,狂涌奔出,再不受自己控制,数被人吸去,自知大限已到,心中怨毒之念横生,伸手掏出一个锦囊,吞入口中,运起残存一丝真气将锦囊中之物化开,软倒同时,只觉锦囊中一丝热气通往丹田,再循经被床下之人吸去,源源不绝,神志渐渐恍惚,但脸上浮现一丝阴狠的笑容,自己奸计得逞,料得敌手不得好死,双眼一闭,魂归地府。
如梦正觉来气渐无,正待抽身而出,忽地又有一股热气冲来,只得继续运功化解,只觉这股热气蓬蓬勃勃,与自己结丹之气竟是极度极其相似,越来越是宏大,周身经脉尽皆充满,一个身体竟似要鼓胀起来,惊惧之下,忘了抽手,只知默运神思,引导热气汇于丹田。热气冲入丹田,似与如梦内丹颇有感应,冲开绕丹旋转的原有真气,将内丹层层裹裹,渐渐浓缩,渗入内丹。直花了小半个时辰,方将热气完全化为内丹,只觉内丹不增反缩,又如鸽蛋大小,莹莹白白,照亮丹田,真气绕行加速,且紧紧围绕内丹,丹田大为空阔。一时也不及思索,只是暗呼侥幸,不意这贼人意是如此有后劲,显些着了道,倒有些后怕。
抖手将霍亭轩扔到窗下,自己从床下出来,走近这淫贼身前,只见面容枯槁,身形瘦了一圈,竟是死了。想到吸人内力有如此威力,如梦也是暗自咋舌。
怕贼人另有援手,如梦蹑足四下查看一番,再未发现别人,只在侧室发现了那少女,便将她抱回屋内,放于床上。再看那杨玉清,双目尽赤,面如紫丹,张口直喘粗气,心内一惊,忙伸指解开她的穴道。不料那杨玉清药性发作多时,早已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穴道禁制一解除,本能地伸指点了他穴道,真气入穴即被引走,如梦没有任何反应。杨玉清yuhuo焚身,扯开自己衣服,露出白嫩秀挺的椒乳,扑到如梦怀中,张开红濡湿润的香唇,吻在如梦嘴上。如梦伸手欲推,却正正按在一对玉乳之上,触手绵软不失弹性,不禁也自qing动,适才杨玉清入体真气更是带入一些情药,渐渐地如梦只觉怀中美人如玉,自己身下剑气如虹,将杨玉清抱入帐中,放在那少女身畔。不一时,两人浑身赤裸,那少女羞得闭上双眼,耳畔只听母亲一声娇吟,此后便呻吟娇喘不断,直听得自己魂飞神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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