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美国呀。”她听到他那么说,眨巴着眼睛,“你就没有去过其他国家吗?”
“当然去过。”他微笑着看着她,“只不过这几年一直都是往美国跑。”
和言的海外第一家分公司本部就在纽约,他经常去美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更何况,她还在那里。
在她没有回来的那两年,他每次去美国的时候都会想,说不定,他会和她再度相见。
回想起那样寂静又苦涩的时光,言川一时之间竟是觉得,恍如隔世。
“言川,你喜欢美国吗?”她静静地看着他,忽然间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和她缓缓地走在路上,攥住她的手,“喜欢。”
“为什么喜欢?”夏沐认真地看着他,“是因为你在那里生活过很多年吗?”
他家虽然是s市有名的豪门望族,但是他从小就在美国念书,大半时光都是在美国度过的,夏沐想,言川或许对美国会有额外的感情。
但是事实上,她想到的只有一半。
他别过脸,一张深邃好看的脸,目光清凉,声音淡淡,“我喜欢美国,是因为我喜欢的人之前一直在那里。”
她不告而别,去了美国,一去就是两年。
而这期间,他的脑海里一直都是她的身影。
夏沐脸色一怔。
她怔怔地看着他,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言川,你想我吗?”在隔了很久之后,她终于开口,问出了心底压抑的困惑。
在分别的那段时间,我时常会想到你,想到那样一天早上,我的心宛如被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那样冰冷的感受,我希望此生不再有。
他不说话,而是静默地别过脸,把她的手揣在手心里。
“言川?”她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
他听了,轻轻地垂下眼帘,淡声,“你说,如果你丢了身上的肋骨,你会不会想?”
有时候,思念已经不是一种主观的感受,而是成为了一种本能。
这样的痛苦,她没办法知道,他也不希望她有生之年能够感受。
夏沐一怔。
她静悄悄地看着他。
被星光守护的街道上。
雪花缓缓地飘落着。
……
……
夏沐再度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还没有完全亮起。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就感觉全身腰酸背痛,骨头快要散架了似的疼。
等到她艰难地爬起身,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脖子上,胸口上是一道道吻痕,似乎在暗示着昨晚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