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含羞一直用纱巾裹着头脸,就这样,一说话还一嘴沙子。
她抬头看看望不到头的黄沙,和连绵不断的雪峰,不由叹息,这么大,这么荒凉的地方,要她上哪里去找无争?
一转眼,一行人在戈壁上已经转悠半个月了,但依然没有无争的消息。
他们几乎问遍了这里能看到的每一个人。
月含羞掐指一数,差不过离天下城出事已经一个月了。
无争啊无争,你到底在哪里?
月含羞的心都空了,浩然已经死了,如果无争再出点什么事,她可怎么活啊?
那天遇到沙尘暴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已经在沙尘暴经过的路上,反复找几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有时候,最煎熬的,不是失去最亲的人,而是得不到亲人的消息。
你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病了?伤了?还是遇险了?
除了胡思‘乱’想,没有任何办法。
你甚至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月含羞讨厌这样的感觉。尤其还要在别人面前装作镇定的样子。
其实心好累,好像找个人,抱着诉诉苦,哪怕听一句不切实际的、安慰的话。
她对着苍天跪下,虔心祈祷上天能给她一个指引,或是什么奇迹。
她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无争安然无恙回来。
哪怕折寿十年、二十年。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