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杉,你怎么了?”医生是兰杉看了很久的一位,六十左右岁,戴着金丝边眼镜,姓徐,非常和蔼的一个人,对兰杉也十分有耐心。
上学的时候,她偶然的机会遇到这位心理医生,受他影响,最后学了心理学专业,然后进入警队、去了X市,不过跟徐医生的联系却是没有断过,偶尔有些症状会咨询他。
这次,自从跟傅天胤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她在清晰感受到自己情绪波动的同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和大脑似乎都无法安然接受这种强烈的感情,每次都让她十分难受,感觉下一分钟就会窒息。
她现在已经无法接近傅天胤,这让她有了些害怕的感觉。
“徐医生,我似乎可以感知情绪了,不是很细小的,是很强烈的。”
她的声音有了变化,不是冷冰冰的,而是有了几分忧虑。
徐医生一听,立刻高兴地呵呵笑:“这是好事啊!”
“可是,”兰杉的声音有几分痛苦,“我似乎没办法承受这种过于浓重的情绪,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接近我男朋友。”
徐医生闻言,脸上立刻浮现担忧,“怎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我想了好久,想不通,所以俩请教您。”
她一直都觉得,徐医生在心理学方面的造诣奇高,如果不是年龄过大,他应该会有更高的成就。
能被她所信服的人,这世界上,恐怕没几个,徐医生算是其中一个。
徐医生眼神和蔼,忧虑之色溢于言表,“我来帮你催眠一下试试吧?”
“好。”
……
兰杉从徐医生那里出来,天色渐晚,这场雪不大,却稀稀拉拉下了一天,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几分。
拉了拉大围巾和羽绒服,她缩了缩脖子。
人果然不应该被感情支配,因为对傅天胤有了过大的情绪波动,导致她现在整个人都开始怕冷。
徐教授刚刚并没能成功催眠她,她潜意识里似乎在抗拒这件事。
可是为什么呢?
她有点想不通。
催眠是经过她同意的,可是她自己的意识里却拒绝了。
难道她是人格分裂患者?
摇摇头,叹息一声,她抬步,走下台阶。
走了几步,似乎是有感觉似的,她抬起头,便看到倚在车子旁吸烟的高大身影。
是傅天胤。
见她出来,傅天胤将第17支烟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还碾了碾,双手环胸看着她,眼里全是暴风前兆:
“我说你怎么突然冷落我,原来是这里病了。”
傅天胤说话的同时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有病就治,治不了,就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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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甜文,大甜小酸,就不带骗人的。
咱也不知道你们想要啥,只能说狄姐的读者真的好,从来不崩我,写啥看啥,我的书,连跳订都少,真是爱你们爱到骨子里,嘿嘿。
你们是我万更的动力,今天六更结束,明天继续,么么哒(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