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少爷,别,别挠了。”
“红尘,比身材相貌红歌与你不相上下,可比起你的小脚,她却是差的远了。”
“可是人家的歌声比不过她呀。”
“歌?她的歌,也差的远。”
红尘听不懂,怎么金陵最甜最美的歌声,会被他说“差的远”,有谁唱的能比红尘的歌还好听?
红尘双眼水灵灵的看着少爷,他是如此哀伤,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玉足,把玩间,眼神渐渐迷离。
敲门声传来。红尘轻轻缩起脚,踩着床脚边一对墨绿粉鞋,走去开了门。
“少爷,一切已办妥。”
“莺姨呢?”
“还在扬州。”
“哦?有什么纰漏?”
“纪公子住在苏家已经好几天了。”
“颜子卿有没有动身?”
“晚上应该就到了。”
“公慈,你看这金陵还有哪些地方我没去玩过?”
“少爷,好玩的地方,这几天,你都已去过了。”
“公慈啊,还有一个地方,我没去。”
“什么地方?”
“苏家的老家将吴飞鱼的侄子不是在这里开了一家镖局嘛。”
“那我给您去安排。”
“不急,等关中六义要找上苏家的时候我再去,这里消息一天就能到。”他怪异的笑了两声。“我倒要看看,谁能阻止我?就算他们都心知肚明,又能奈我何?”
“只是纪公子一个人夹在其中,万一伤到了他”
“晚上东街有灯会,你就不用安排了,我和红尘走着去玩。”
“是。”
扬州冰雪柳酥馆,常望雪驻守在门边,看着过往行人。身边走出来一个轻浮的年轻人,他拍着常望雪的肩膀道:“我走了,你真要做最后一人?”
常望雪笑了笑,道:“总得有人留下不是吗?”
年轻人道:“颜子卿真的会来?”
常望雪笑容一逝,轻轻的道:“今天晚上之前,一定会到。”
年轻人看着他,出于一种敬畏,说道:“现在苏家自身难保,恐怕没有人能帮你。”
常望雪淡然道:“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
“听说,女神捕就等着你找上颜子卿。”
“对于我来说,只要报了仇,什么也无所谓。”
苏家外围最后一人,常望雪,依然凝望着街的远端,等着早已注定的结果。
“吴老,望雪不愿回来。”
“颜子卿既然要来,这个机会,他是绝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