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有种被当猴耍的感觉,道:“那徐大人今天找我来,岂不是多余?”
徐若辅悠悠道:“自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杨小兄弟可曾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
杨易摇头,哪能记得起来,而且谁知道他指的是哪句。他眼睛却投向天上,一只风筝在天空中翩跹飞舞,越飘越远。
徐若辅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忽然笑道:“我那女儿顽皮,都成大姑娘了还在玩这种小孩家游戏。”
杨易驳道:“放风筝可是有益身心的活动,哪能区别大人小孩。”
徐若辅也从不喜在语言上吃亏,跟他辨道:“纵是小孩子也不能贪玩,应学习为重。”
杨易摆手道:“玩本身就是一种学习,是动物的天性,除了人类之外,所有动物的成长都是通过玩来学习生存本能。”
徐若辅眼睛闪过一丝笑意,赞道:“杨小兄弟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但却蕴涵着真理。”
杨易联想到他方才所说的话,蓦然想起,不过却有些不好意思了,猜不出他所指。这徐家小姐看上去也挺乖的啊,根本不需要驯服。
徐若辅叹道:“我小女今天才不过十五之龄,名叫徐荨之,她母亲早逝,又自小身患病疾,是以一直没有什么朋友,性子孤癖,若杨小兄弟愿意,倒可以帮她解解闷。”
杨易再次爆汗,这老头子不是在卖女人吧!居然找个男人陪自己女儿解闷,难道就不怕被人拐走了!
他咳嗽道:“徐大人哪里话,左右小子也是有时间,只是怕令嫒怕见生人。”
徐若辅徐徐站起身来:“想必你们方才见撞见过了吧,多接触就没事,多几个朋友,或者对她的病情的好处。”
杨易有些不解了,若说给你女儿找朋友,随便在街上拉个都可以啊,而且世族小姐之中,哪个不想跟堂堂徐尚书女儿成为闺蜜?
徐若辅叹然道:“杨小兄弟有所不知,我小女得这病,据说会传染,所以许多人都不敢接近,不过这只是一家之言,老夫怎么就没事?”
靠!这死老头是不是认为自己好欺负,别人不敢接近难道我就大无畏?
“敢问令小姐得的是什么病?”
“是劳疰。”
杨易听了,恍然大悟,照这时代的医疗水平,这个病疾的确难治,只能防止复发,别无他法。但说到传染性,则要看病状,并不是说所有的劳疰都会传染,就算传染也是有渠道的,一般情况下不会感染。
难道这老头子从哪里闻到风声,知道自己懂事奇怪的医术,但却不太肯定,所以想旁征博引,想想有很大的可能性,不然无故介绍女儿给其他男子认识,这太有驳常理了。
若可以,杨易也不计较相助一下,但杨易自己也不敢打包票,而对方显然也是如此想法,才只作暗示,不想希望越大却只能失望。
作为朝堂重臣,居然膝下无子,只有那么一个宝贝女儿,也是病魔缠身,不得不得是一种悲哀,杨易望着他的背景,忽觉得沧桑无比。
在花园里小坐了会,杨易随徐尚书回到了原来的小院。
徐尚书遣下人去唤小姐进来,说有客人上门,要出来见客。徐家小姐怕生,一直鲜有与外界接触,完全是捧在手心上成长的,在家里也只有其贴身丫鬟与之要好,从小更是青梅竹马。沐儿丫头聪颖,猜出出了老爷的想法,想要介绍男子给小姐认识,而这男子自然就是那个杨易,由于从小娇惯,徐小姐小心思有点儿反叛,对父亲下这个决定自然不能理解,本持意不肯前来,但前面对杨易已有印象,本就想再见见他,居然打算去大厅见人家了,沐儿大惊失色,以为小姐动了春心,不然凭她那极怕陌生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作出这种决定,是以出言左右心思,但徐荨之去意已决,作丫鬟的只有服从。
杨易坐在大厅上,两人已没了话题,见那自己女儿还没有来,徐尚书以为其执拗,便起身跟杨易说了声,于是亲自前去。
徐荨之在半路上被其丫鬟沐儿多番阻拦,打起了退堂鼓,他的确想见见杨易,可听过最近传闻,人家可是跟当今皇上有着亲密关系,自己去见人家,会不会引起皇上的不快,从而迁怒于爹爹呢?越想越是担心,最终还是于出对父亲的担忧,打消了决定。
在沐儿大喊计划成功时,老爷徐苦辅亲自前来了。
这两个小丫头的心思,哪能躲得过徐老狐狸的眼睛,第一时间让沐儿去思其司洗衣做饭,然后拉着女儿的手往外走,一边解释给他听,称是杨易擅长医理,可能对其病情有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