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三长老开恩!”
“您放过我妹妹吧!”
“我发誓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家族……”
江家镇,一处老旧的小院外,一名黑衣少年正跪在地上对着一名中年男子不断磕头,苦苦哀求。
黑衣少年叫江寒,江氏族人。
下午他刚从外面狩猎回来,就闻听噩耗——族里的三长老将她妹妹江鲤强行带走了,只因云梦阁一个大人物韩士奇看上了江鲤,要纳她为妾,半个月后便要迎娶过门。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急怒攻心的江寒几乎当场晕倒。
六年前,江寒父母诡异失踪,只剩他和妹妹江鲤相依为命,在他的世界里,江鲤就是唯一。
现在三长老要强行将江鲤外嫁,还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做妾,试问他怎么可能答应?
最令人愤怒的是,江鲤今年只有十一岁,还是个孩子!
“哥,哥!”
里屋房门被拉开,一个面容稚嫩的清秀小萝莉哭喊着冲了出来。
没跑几步,屋内跟着跑出一名中年妇人,粗暴地将小萝莉拽回屋内,随后传来清脆的耳光声以及小萝莉的哭泣声。
“小鲤!”
看到这一幕,江寒目眦欲裂,起身就要冲进去。但面前的三长老冷冷一瞥,他又强忍着怒意,站回原地。
“江寒!”
三长老四十岁左右,一身锦衣,身材魁梧,左脸上有一道蜈蚣般的疤痕,看上去狰狞可怖。
他望着江寒,漠然道:“你闹够了没有?江鲤的事情是家族长老堂的决议,不容更改,再胡搅蛮缠,休怪族法无情!”
“长老堂?”
听到三长老的话,江寒紧紧抿着嘴,几乎咬碎满口牙齿。
呸!欺我年少无知?
江家族长已闭关半年,大长老卧病在床月余,据说撑不了多久了,二长老远在云梦城,长老堂现就剩下三长老一人。
长老堂决议?
分明就是三长老一人的主意。
看着三长老森冷的面孔,江寒硬着头皮话,在江家长老堂就是天,谁也不敢忤逆。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家小院,江寒如雕塑般坐在椅子上。一个时辰后,任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任何脱身良策。
想要带着江鲤逃离,他的综合战力最少要达到紫府境九重,否则江龙那一关都过不去。他修炼了六年才堪堪达到紫府境五重,半个月时间怎么可能提升到紫府境九重?
留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江鲤被送去云梦阁,被一个老变态亵玩凌辱,生不如死……
“无路可走了吗?”
江寒绝望地喃喃道,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胸前的一块鼎形玉坠,那是娘亲留给他的唯一物件。
他目光投向窗外,迷茫的喃喃道:“爹,娘,你们到底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啪!
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用力过猛,鼎形玉坠竟被江寒生生捏碎。
蓦然,鼎形玉坠竟爆发出一阵刺眼光芒,瞬间将整间屋子照得雪亮。
“咦?这…”
江寒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眼神有些茫然。鼎形玉坠虽然被他捏碎,却没有任何残渣留下。
手中空空如也,那块鼎形玉坠好像诡异的消失了…
“不对——”
很快,江寒身体剧烈一震,脸上露出活见鬼的表情!
因为他脑海内突然多了一尊青铜鼎,形状和消失的鼎形玉坠的一模一样,都是三足两耳。
脑海中,青铜鼎散发出古老磅礴的气息,像是历经了无尽岁月。江寒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青铜鼎侧壁上雕刻着二十余只栩栩如生的妖兽。
那些妖兽宛若活物,一只只眦牙怒目,似要择人而噬。
天兽鼎。
青铜鼎外璧上还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字体潇洒飘逸,矫若惊龙。
伴随着青铜鼎的出现,江寒脑海里还莫名多了一段信息——击杀天兽鼎上的妖兽,并炼化其十滴精血,可觉醒该妖兽的血脉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