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眼神一片安静,右手抬起,一把抓住了李北亭的手腕。
“难道李家人没有告诉你,这段时间没事不要来惹我?”
“咔擦!”
这已经是第四个向他挑衅的李家后人了,他不知道这个江北李家在搞什么,为什么会送这么一些跳梁小丑过来。
不过既然对方惹到他头上来,他也就没必要客气了,手指劲道一吐,“咔擦”一声,手腕骨头迸裂,李北亭眼前一黑,突然起来的钻心疼痛让他差点昏厥过去。
“你是自己识相一点滚出去,还是我把你丢出去?”陈墨随手一抛,就把李北亭给丢了出去。
此时反应过来的李北亭,看着被折断的手腕,脸色狰狞道:“狗屁!你完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墨冷笑道:“呵呵,不要再搬出你身后的李家了,我打的,就是你们李家的人。”
“你他吗找死!”
李北亭此时已然知道自己这只手,已然是被废了,他在这一代的江北,是除了杜薇薇之外最具才华的棋道强者,而且成长潜力巨大。
假以时日,说不定就能够超越杜薇薇,成就国之圣手。
但是今天,被陈墨当场就废了。
右手骨折,应该是粉碎性的,治不好的那种。
这对一个棋手来说,应该是灭顶之灾。
棋路生涯,也就此断送。
“我说了,你自己要是不滚,我可以帮你滚。”
陈墨随手拿起一颗棋子,在手中翻飞。
李北亭很无语,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狂的很啊!
他李北亭,在江北也算是身份尊贵的人,何时受过这种残忍的对待?
手被废了,还让人滚出去?
这是看不起他李北亭,还是看不起他江北李家?
“贤侄,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医院就医吧。”一旁的钟太秋忽然说道,刚在,他一直在冷眼旁观。
令他意外的是,杜薇薇带来的这个年轻人的镇定,根本就不是装的。
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自然流露出来的一种轻世傲物。
“钟老!你觉得我这手,还有送医的必要么?”
他的手腕,裂骨碎肉断筋,几乎扭曲纠结在了一起,他现在甚至感受不到疼痛,有的只是麻木。
失去了痛觉……
只是轻轻的一捏,就把人的手腕废到这种程度,简直是骇人听闻。
钟太秋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墨,不再说话。
“小子,让我滚是吧?”
“小爷今天就把话撂这里了,这事没完,我要让人废了你的双手!双脚!”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明白,不是什么人吗,都能招惹的!”
“你会功夫是吧?”
“老子就让你再也耍不成!”
李北亭恶狠狠地吼道,眼球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
“鄙人销声匿迹四年,从登临巅峰到跌落深渊,再到如今重涉修行界,中途不知多少人,总想与我为敌。”
“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那些人的么?”
李北亭:“……”
这副高手寂寞,历经沧桑的态度,让李北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唬我?”
李北亭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发生明显的颤抖,脸色愈加苍白。
“要不然,我们再来一盘?”
令众人意外的时候,陈墨没有理会近乎癫狂的李北亭,转头看向一脸目瞪口呆的杜薇薇。
“我……”
我能说我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