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1 / 2)

 华史看着空荡荡的房舍,对着属下兵士们大声吼道:“给我搜,把这个驿站每件房舍,挨个给我查搜个遍。”眼看就要抓到韩匡了,此人却突然不见了踪迹,这么大的雨天他会能跑到哪里去呢?

华史踱着脚步,在楼舍的走廊之中慢慢地徘徊着。

“驿丞。”华史转头看着那名驿丞沉声问道,“入夜后可否有人出去驿站过?”

那驿丞面露难色,“将军,夜里下了大雨,门房子都躲在屋里,没有人注意是否有人进出,在下也实在不知是否有人出入啊。”驿丞低声回答道。

“嗯,那就先等等下面搜查的消息吧。”华史低头向下面看去。

驿丞顺着华史的目光向下看去,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这些兵士们“砰砰砰”强行敲开或撞开一扇扇屋舍的门,将屋内衣衫凌乱的人们哄了出来,然后如狼似虎地扑进去一顿搜查,那些被赶出屋的人们纷纷咒骂着,有些人还差点动起手来,这是官府驿站,来此歇脚的大都是官府中人,自己官位卑微,谁也得罪不起,如今这场景虽然是朝廷在此缉拿要犯,但这些人在此地受的罪,最终还是要记到自己这个驿站驿丞身上的,没人敢把怒火撒到朝廷身上,但对着一个小驿丞还是可以发泄一下的。

整个驿站鸡飞狗跳了几柱香的功夫后,各处搜索的结果陆续回报上来。

“禀将军,东面厢房没有。”

“禀将军,西面厢房没有。”

“禀将军,楼下的房子里没有。”

华史寒着脸,看着下面的兵士一个个跑了过来,却没有丝毫结果,突然几个兵士押着一个人踉跄着快速走过来了,“抓到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华史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扶住了前面的护栏。

“抓住了?”华史有些激动,此番自己领命南下追捕韩匡,是自己在田令孜大人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倘若自己拿下此人,立下功劳,那年末大评之时自己的那个军职就又有希望向上超转一级了。

“禀将军,韩匡的马夫找到了,现已拿下。”那几个人中走出一人,大声朝着华史的方向大声禀报道,雨渐渐地收了,华史看着下面那个蜷缩着身体的马夫,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拿不到韩匡,拿住这个马夫又有什么用呢?

华史挥了挥手,然后看着身边的青寨主,“请问青寨主,咱们这个堡寨有多大呢?可有哪里有藏身之所?”

青寨主躬身禀报道,“启禀将军,咱们松溪寨倒是不大,除了驿站和军府外,只有一些商贾所在的客栈,因为只是堡寨,所以居住的普通民户是没有的。”他顿了下,然后接着说,“若说藏身之所,有一个地方却是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