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讲完，竟泪光闪闪。</p>

阿月也很是动容。她拍拍石生的手，正色道：“你的真心，定不会被辜负。”</p>

石生奇怪地望着阿月：“阿月，难道，你不知道侯爷对你……”</p>

阿月打断了石生：“朋友妻……呃，我的意思是，朋友夫，不可欺。呃，大体意思就是，这武信侯，是个命犯桃花的人。我好多重要的人，嘿嘿，都钟情于他。所以，我才不趟这个浑水呢。”</p>

石生面色复杂：“好多重要的人？还有谁……钟情侯爷？”</p>

阿月一滞，讪笑道：“这个……是美人姐姐……不过，她不会妨碍你的。”</p>

石生苦笑起来：“阿月，其实，侯爷于我，永远如同那一轮明月。我只会长长久久地凝望，但终究相隔万里。他心中无我。而我此生，在他身边做个医官，便再无遗憾。”</p>

阿月好生不忿，还想相劝，只听石生又重重叹了口气：“只是如今，大怕我连留在军中安守一生，都不可能了。”</p>

阿月想了想：“就因为你是水妖？”</p>

石生涩然一笑：“不。我不是水妖。我只是个普通人。”</p>

阿月不相信：“那你为何有那么多异象？王五说你可以化水为针。今夜我们又亲眼目睹，不知什么东西，将你从河里送回来。”</p>

石生皱着眉头：“不知什么东西？”</p>

阿月点点头：“嗯！好多手！人的手！老可怕了！”</p>

石生却恍然大悟：“阿月，你知道，河里究竟有什么吗？”</p>

阿月觉得脊背发凉，试探道：“水妖？”</p>

石生苦笑着摇摇头：“是女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