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霆耸耸肩,掸掸烟灰,没再说什么。
见傅南霆问完,舒柏言也不客气了,礼尚往来地反问:“那么三爷呢?你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跟小歌公开关系,给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小歌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傅南霆也不意外他会这么问。
他这番话一出来,自己也不好继续质问他什么了。
只道:“总之,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歌和宝宝好。”
“既然我们都是为了小歌好,就不用再彼此质问了。”舒柏言一言终结了对话:
“跟小歌说声,我先走了。”
转过身,大步朝自己的车驾走去,却听背后传来傅南霆的沉声:
“柏言兄,那条路不好走,不如换一条。”
舒柏言后背一凌,无端端冷汗渗出来。
目光睨到旁边的警示牌,上面写着‘油漆未干,请顾客注意’,方才松弛了精神。
正在走的这条路旁边的柱子可能是重新刷过。尤其还没干。
原来傅南霆指的是这个。
缓缓转颈:“放心。既然选了这条,就这么走吧。”
……
舒歌回来时,看见傅南霆一个人撑着长腿,靠在车子的金属引擎盖上。
“我哥呢。”她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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