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我领悟天人道失败,我就会死,准确来说是不再在这世间存在。”昊皓天说道。
“没错,这也是没多少人敢修炼天人道的原因,因为实在是太危险了。因此,到如今为止,老夫也没有传授云儿天人道,刚开始时也没有传授你天人道,而是只是让你自己去领悟。”昊皓天说道。
“那天人道是前辈自己领悟的吗?”昊皓天说道。
阳明点了点头,说道,“领悟天人道时,我差点就失去自我,差点就在这世间消失。”
“那前辈最后是如何挺过难关的?即使皓天没有尝试体会过,但也可以感受到,那时候,前辈应该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应该已经忘记了所有一切才对。既然是这样,为何前辈可以回到现实,领悟掌握了天人道?”昊皓天说道。
“没错,当时老夫已经忘记了所有一切,包括我自己的存在。但就在我将要消失的时候,我心中出现一股力量,属于雪儿的力量,似乎是雪儿把我拉回现实,又似乎是老夫凭借自己的力量回到现实。事实是怎样,即使是老夫,也无法记起知道当时的情况。”阳明说道。
“原来是寂前辈吗,是寂前辈救了前辈。”昊皓天说道,“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说,即使前辈忘记所有一切,包括自己和寂前辈,但对寂前辈的爱依然存在,即使前辈的所有一切都忘记消失,而对寂前辈的爱并没有消失,那么,也就是说,爱的力量,凌驾于‘无’之上,凌驾于天之上。”
“好,说得好。”阳明激动说道,“之前老夫一直都想不明白,现在老夫明白了。”
“难道真的正如皓天所说的这般?”昊皓天激动兴奋说道。
“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而这也是最大的可能。”阳明说道,“想不到对爱如此迟钝的你,却是竟然让你想到了,真是意外。”
“并不是皓天想到,或许是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昊皓天说道,“前辈对寂前辈的爱凌驾于天地之间,并没有留意到这些。而皓天却是巧合听到前辈说可能是寂前辈的力量把前辈救回,所以皓天才会大胆假设。只是不知道,那力量是真的属于寂前辈还是属于前辈,甚至还是属于‘爱’本身自己的。”
“究竟是属于谁的力量已经不再重要,关键是领悟掌握了天人道。”阳明说道,“去吧,老夫等着你脱变的一刻。”
“如果皓天成功领悟掌握了天人道,恳请前辈,让云儿也领悟天人道。在这乱世,只有自己本身掌握真正强大的力量才能活下来。即使是皓天领悟了天人道,也不一定可以完全保护到云儿,因为,这一次正魔大战的敌人,实在是太强了。”昊皓天沉声说道,脑海里想起余风与黄洁莹的身影,最后更加是把昊皓天双眼遮住的黑衣倩影,影月。
“当然,如果真的是凭借爱的力量可以通过领悟天人道的修炼,云儿一定可以成功领悟天人道。因为,对云儿来说,你的性命比云儿更加重要。”阳明说道。
“皓天明白,皓天不会辜负云儿的,也不会让前辈失望。”昊皓天说道。
“去吧,舍弃一切,领悟天人道。如果你真的是爱云儿和水灵宫那丫头,即使你舍弃了所有一切,你对她们之间的爱也不会消失,不会离你而去,一定会救你回来的。”阳明说道。
“多谢前辈指点,皓天告辞。”昊皓天告辞说罢便离去。
“他已经离开了”,昊皓天离开后,阳明说道。
“爷爷......”阳明说罢,雪如云缓慢走进厅堂,走到阳明身边,抱紧阳明,哭泣说道。
“放心吧,没事的。如果他不领悟天人道,和他一战,必死无疑。领悟天人道,虽然很可能会因此消失不见,但却是还有一丝希望。”阳明安慰雪如云说道,“况且,爷爷也真的是觉得,可以救回领悟天人道即将消失的我们,就是心中产生的所爱。”
“但是......”雪如云说道。
“不要哭了,如果云儿对他如此不放心,也就是不相信他对云儿的爱吗?”阳明说道。
“云儿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这次和所有的危险都不一样,昊大哥可以活下来的机会几乎是不存在。”雪如云担忧沉声说道。
“云儿,你一定不可以这样想,因为,爱不只是他对你,也是云儿对他的爱。如果继续这样,也就是对他的爱产生质疑,那么,结果,云儿可想而知。”阳明说道。
“爷爷的意思是......”雪如云突然双眼变得凌厉,停止了眼泪,说道。
“一定要相信他可以成功领悟天人道,一定要相信你们之间的爱。”阳明说道。
“是,云儿明白了。”雪如云双眼锐利,认真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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