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www.</b>“切,弱爆了,真是不堪一击”杨晨光吹着口哨,潇洒地扬长而去。
杨晨光走后,高明扬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骂道,“擦,想不到一个小小传菜生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功夫,看来非请干爹出山手不可了!”
他干爹就是张景的师父,洪七翁。
于是,当天中午“芙蓉王朝”道,“坏蛋,你唱的什么呀!不理你了!”
说着,江娜抬起红色高跟鞋,哒哒哒哒地上了二楼大厅。
然后,她站在二楼楼梯口朝下喊,“坏蛋,上来呀!”
杨晨光发足上了二楼,和江娜面对面地坐在一张二人桌旁。
江娜心不在焉地抚弄她那一头酒红色的秀发。
秀发全部撩在右肩,说不出的美。
下班时间段,没有客人,大家都跑到包间看电视,或者午休了,值班的服务员也不知去了哪里。
目前,大厅里只有他俩。
空气中燃烧着某种情感,他们对面而坐,目光不时的碰撞,偶尔会摩擦出一点火花。
“真漂亮!”杨晨光由衷地赞叹,心湖上激荡起层层涟漪。
“呵呵!”江娜放声一笑,如春花乍放,冰雪消融。
“某个人很想你,你知道不?”江娜半玩笑半认真地盯着他,她的高跟鞋在桌子下面不老实地蹭杨晨光的裤腿儿。
“某个人也很想你!”杨晨光说,然后他伸出脚去勾江娜的高跟鞋。
江娜踩他一脚,“杨晨光,我渴死了!给娜姐倒杯水吧”
“自己倒!”杨晨光开玩笑地说,然后站起来,去饮水机前接了两杯水。
坐下来的时候,将其中一杯递给对面的江娜。
江娜一边喝水,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来,干杯,喝个交杯酒!”
“有意思!”杨晨光真要和她交杯酒时,江娜却忽然站起来,把喝剩下的水倒进他杯子里,脸上洋溢着小女人朝老公撒娇式的坏笑。
“干嘛啊你!”杨晨光假装生气。
江娜掩唇咯咯直笑。
只见她放下杯子,从包包里掏出一块糖,在手中玩着。
她是想让杨晨光吃,但不知怎么,又不主动给他。
可是,杨晨光也没有主动要。
江娜只好剥开糖纸,正要塞到嘴里,只听杨晨光说,“我也要吃!”
江娜会心一笑,把糖咬了两半,一半含在嘴里,一半拿在手中,说道:“坏蛋,张开嘴巴!”
杨晨光还未吃糖,但已感到心中如蜜,听话地张口,江娜嬉笑着把半块糖丢进他嘴里!
“甜吗?坏蛋!”江娜打了他一下。
“真甜,和你笑的一样甜!”杨晨光笑道。
“甜你妹啊!”
说话间,值班服务员出现在大厅,看见江娜,开玩笑地说,“哇,娜姐,你真漂亮,去约会吗?”
“是啊,我和杨晨光约会呢!”江娜看了杨晨光一眼,鬼笑着,伸一下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