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www.</b>谢楠驾马与姒瑾共乘,一路上心怦怦乱跳,平日里哄姑娘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老实安分地持缰绳赶路。
姒瑾倚在他胸上,似睡非睡。一个颠簸,她睁开眼,往嘴里塞了枚杏脯之后又闭眼小寐。谢楠便低头看着她的眉眼鼻口,数起她纤长的眼睫,每每看一眼,心中欢喜就多了几分。
快要入城的时候,谢楠把姒瑾叫醒了,让她雇“请”,便走到桌边端正坐好。
姒瑾懒得说客套话,斟酒敬上,以谢谢楠仗义相救。谢楠受下这杯酒,仰头饮尽后,就拿起竹筷夹菜扒饭。
虽说是家常小炒,但谢楠吃得津津有味,连平时不爱吃的素菜都吃了大半。姒瑾的手艺比他家厨子还好,更超他五个小妾好几截。谢楠不禁思量,能把她娶回家该多好。
肚子填了半饱,谢楠啜饮起杯中酒,灯影轻摇间,她的脸似蒙了层薄纱,隐约有些模糊。谢楠不由自主地倾前身子,想要把她看清楚。
她的脸白得泛青,眉眼色重如墨画,那张唇像吸饱了血,红得触目惊心。她有点……不像人。
蓦地,谢楠心头上覆了层寒意,微醺的醉意顿时无踪影,他喝了口酒赶走惶惑,而后再抬头看她,这回她又变了模样,粉腮娇嫩,眼媚唇红,只是她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只盯着猎物的小兽。
谢楠心弦轻颤,微微地有些痒,他不由自主避开她的眸子,把眼移到她的手上,而后抿口酒喃喃低语:“能娶你的男子定是做了十八辈子的大善事。”
姒瑾听了嗤之以鼻,唇角不由往上一勾,露出嘲讽笑意。
谢楠再喝口酒,壮了胆子问:“夫君待你可好?”
“不好,他打人就像疯狗。”姒瑾脱口而道,面无表情。谢楠吃了小惊,瞪圆眼珠子,咋呼道:“真是不会享福的蠢材,我替你出气。”
“不必了,他早已挫骨扬灰,死得干净。”
说罢,姒瑾扬起一抹笑,明艳绚目却让人胆战心惊。
谢楠自觉酒喝多了,看到的东西越来越不真切,他放下杯盏问起崔钰。
“崔兄何时回来?”
“不知道。”
姒瑾淡然回他,随后起身出门,不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个紫檀木盒。
姒瑾走到谢楠面前,将木盒捧到他的手里,且道:“谢公子今日救命之恩,我理当回谢。”
木盒沉甸甸的,谢楠没施力,手臂往下一坠,把盒子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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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谢楠不知该说什么。姒瑾悄无声息地蹲身,把散落的金元宝、珍珠归入盒内,再翕上盒盖,重新交到他手中。
谢楠不敢收:“太贵重了,姒姑娘……这……我只是做了件该做的事,更何况之前崔兄和你都帮过我……”
姒瑾静静地看着他,未等他把话说完,她便慢吞吞地说道:“你出的价太低了,我的身价可不止那间破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