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我,交给我,你就放心把!”这句话仿佛抽干了灵王最后一丝力气,一个活了百年的恶魔,这一刻,他真的死了。
死了?太草率了吧,真的草率吗!灵王宇文洪毅的死可不意味着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新出现的人又是谁!
只见那人,跟宇文洪毅似乎很熟悉,但对他的死没有一点怜悯,反倒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那人直接捡起魔王之剑,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朗栎,现在你的对手是我,不过,我可不想跟你硬碰硬,我们各自后退一步吧,我带着我的人走,你带着你的人走,你看怎样?”
好像很划算的买卖,不过朗栎并不是傻子,怎么能信他的话,这人能把灵王算计死,怎么可能相安无事的撤退?
“你是谁……?”
“你对我就这么感兴趣?好的,我让你知道!”说着,那人一甩手,脱掉肥大的黑袍。
“你……”
“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这人是赵连城,但是死的那个赵连城是谁,这人太神秘了。
“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朗栎,你要明白,无论是谁,都有自己的私欲,我不过是在那老不死的身上做了点手脚,仅此而已,话又说回来,方才我的提议,你到底同不同意?”
赵连城可没有如此好心,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养精蓄锐,现在的黑袍势力消耗大半,再这样下去,也有可能战胜朗栎,只不过是两败俱伤。
朗栎呢!他不可能给这个机会,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是为了一刀两断的!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今日无论是你,还是灵王,都得死!”
“别无选择了是吗?”
“你说呢!”
话已至此,在没必要说什么了,不过,就是转瞬间,整个天芒山被黑压压的人群包围了整个天芒山,这就是灵王这多年的心血,黑袍大军,整整七万黑袍大军。
“朗栎,你放眼看看,你觉得就凭你们这点人能跑了吗?”
赵连城威胁道,只不过,这对朗栎一点用都没有:“赵连城,你不要忘了,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不是那个在江南镇被你耍的团团转那个人了!”
对于朗栎这种自信,赵连城不明白,七万人,不说别的,人人跺一脚,地面都会跟着颤动,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可是赵连城不知道,银叶城的五万大军已经驻扎在半山腰,时刻等着朗栎的命令。五万人相比七万人是少了些,但至少不会相差太多。再者银叶城的五万大军可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朗栎不想动用这股力量。
“赵连城,既然你再次起死回生,那就不要再玩花样了,决一死战吧!”
决一死战?不知为何,赵连城看了一眼朗栎身后的赤练霞,眼中露出希望的目光。
自从知道灵王设计骗了自己以后,赵连城便悄悄的经营着自己的势力,表面上对宇文洪毅唯命是从,实际上,他只是打着灵王的旗号做自己的事罢了。
死,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最可怕的,但对赵连城却不是,他不怕死,或者也可以说生无可恋,唯一能让他觉得兴奋的就是夺取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以此来填满自己空洞的内心。
其实,今日,他表面上跟朗栎求和,各退一步,只不过是试探罢了,试探朗栎值不值得他费心血,如果朗栎同意了,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但是,朗栎的回答让他很满意。
想到这,赵连城放声大笑:“既然如此,我们来一场公开公平的决斗你看如何?”
公平公开?这可能吗,虽然对这话将信将疑,朗栎还是答应了,只要天下能太平,做什么都可以,这一刻朗栎的决绝跟当初的朗云帆如出一辙!
明白了当年父亲的心思,朗栎对水寒决似乎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水寒水寒,水与寒即是冰,冰即冷。
冷是对仇恨与黑暗的蔑视,心中充满阳光,外界才不会冷,冰会开,雪会融,只有真正的阳光才能融这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