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茗阁的小二(1 / 2)

 吴渊回到巡案司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枚刻有辽文的匕首,思绪万千。他记得那日找老潘询问上面的文字,老潘告诉他这上面刻着“北院监”三个字。这着实让他惊讶一番,万万没想到这个当街行刺王衙内的黑衣辽人,竟然还是来自于大辽北院的,至于这个“监”是什么意思,他一时还没想明白。

神秘感的辽人、荒废近十年的茅屋小院、布局精巧的密道、看似平常的茶肆。这些之间到底有何关联?这背后到底有怎样的阴谋?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黑暗中等待他们去破解。

第二日清晨,吴渊等人简单洗簌后便来到大堂,一起商量着今日的分工。

“大家早啊,听说昨晚你们在那茅屋小院中发现了密道?”鲁司正从门外缓缓走来。

众人见之,微微朝司正行了一礼,齐声道:“司正早。”

“嗯,大家坐吧。”鲁司正指了指两旁的椅子。

“司正,那院中早已没了那辽人的踪迹······”叶兰芝起身向鲁司正缓缓讲述昨日的发现,以及众人的疑虑。

鲁司正听后,也陷入了思考。

这时,吴渊站起对众人道:“各位,我大概已经知道了这辽人的身份。”

吴渊这话刚说完,便引来众人一致怀疑的目光,就连鲁司正也略皱眉道:“这话怎么说?”

“诶诶诶,你们别用这眼神看我啊。”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那把匕首,上前递给鲁司正。

“这匕首是我那日在救下衙内后,在地上捡到的,是那辽人所用,这上面刻着辽文,我找朋友认后,告诉我这上面刻着‘北院监’三个字。”

“诶诶,什么叫救啊,明明是一起退敌好吗?”一旁的王衙内一脸不爽道。

对于王衙内的死要面子,众人都选择了无视。

“你说什么?‘北院’”叶兰芝和吕成异口同声道。

“嗯,没错,这匕首上刻着的确实是‘北院监’,你们看看”坐在椅子上的鲁司正将匕首递给叶兰芝,其余三人便都凑上前去看。

“这‘北院’为辽北面官系,长官为北院大王,掌契丹五院部的兵马,属于辽的军方啊。难道那人真是大辽北院的?”王衙内疑惑道。

“诶哟,衙内不错啊,知道的挺多的。”吴渊嬉笑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爹是谁?”王衙内一脸得意。

“现如今这情况有点复杂了,这么说来对方明知衙内都身份,仍当街刺杀,这背后有阴谋啊,可不是好事。你们有什么打算呢?”鲁司正思索片刻之后,望着叶兰芝众人。

“吴渊,你来说说吧。”叶兰芝转头对吴渊道。

“我?好吧,现在主要是要弄清三件事,一是那个荒宅的主人到底有什么身份。二是追查天茗阁是否真的与辽人暗中勾结。三是继续在城中搜寻那辽人的下落。”吴渊清晰的说道。

听完吴渊的想法,鲁司正微微点了点头,“就按吴渊说的去做吧,至于搜寻辽人的踪迹我会安排一队和三队的一起协助,同时王太尉那也在安排禁军不断的搜查。”

“是”众人答道。

在叶兰芝的安排下,叶兰芝与小若去核查周姓商人的身份,吕成、吴渊、王衙内去天茗阁一探究竟。

分完工后,吴渊一行三人便往天茗阁行去。

天茗阁,是一栋临街的三层楼阁,地处汴梁城城西,是城西最大的一间茶肆,在城西这片名气很大,常常有众多的文人墨客汇聚于此,品茗赏乐,对诗作画,好不雅致。

吴渊和王衙内要了一壶碧螺春,坐在临街的一张桌上,品味起来,而吕成则是围着天茗阁绕了一圈。

“还别说,这茶还真不错。”吴渊细品一口,咋了咋嘴。

“那还用说,听说这天茗阁的董掌柜,经营这茶肆已有二十余年了,现在人家可是城西一富啊。”王衙内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笑道。“你再看看这茶盏,晶莹剔透,花纹细腻,这可是出自定窑。”

“好家伙,这给普通食客的茶盏都是来自定窑,确实有钱啊。”吴渊略惊讶道。

这时只见吕成走了进来,拿起桌上的壶,倒了杯茶,一口饮下,对他们俩道:“我刚刚围着天茗阁绕了一圈,也仔细看了周边的柱子和墙面,没有发现有人为刻的记号或者暗语之类的。”

“难道是偶然?不合常理啊。你们确定曾看见那辽人在这只喝茶,什么也没做?”吴渊对吕成和王衙内道。

“没错,只有他一人坐着,身边也没看到任何人靠近。”吕成回忆道,“等等,如果要说靠近的话···我想起来了,只有茶肆的一名小二给他加过一次水,除此之外再无别人了。”

“小二加水??”吴渊狐疑道,心想着如果那辽人想通过其他人传递什么消息,那只能是这加水的小二。

吕成也恍然明白了,两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