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风锦跟月令一起回了曇天。
月令带岚风锦走进一间茅草屋,“你先将就在这里住下。”
“嗯。”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你出走数月,他应该正派人四处找你。你先回去,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做到。”
“他现在每天泡在温柔乡里,有可能会记得我吗?”月令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不伤感。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并不是别人可以随意取代的。”
“所以混蛋起来,也是无人可及。”
月令突然靠近岚风锦,手放在他的胸口,问道:“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以前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
“妹妹。”
月令退开,高声道:“难道外面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你为了成全他想要的,牺牲我?!”
岚风锦内心无疑是偏袒岚景瑜的,如果事实披露,必定会影响他的国主之位。“事实对于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你觉得对我而言不重要,当初为什么要给我留下「忘情水」的解药?”
“那是我欠你的。”
“所以你是打算,这件事情结束后,就跟我再无瓜葛,是吗?”
“见了面,对你而言,也只是徒增烦恼。又何必再见?”
“你们两个果然是好兄弟!”月令离开了茅草屋。
月令一回到她的别苑,她的贴身丫鬟便迎了上去,“您可算回来了!您不在这段时间,国主派人到处找您。”
“真稀奇!他居然会想起我。”
“王后不好这样说,让有心之人听到又该造您的瑶了。”
“随便,我不在乎!”
“王后,您这是怎么了?”
“难道我只有整天围着他岚景瑜转,才算正常吗?”
“国主是您的丈夫,身为妻子的你,自然应以他为中心。我知道,您这次离家出走是因为,国主过分的宠爱曇美人,但自从您失踪后,国主也是心急不已。我相信在国主心里,您的地位是无人能动摇的。”
“汤煲好了吗?”月令问道。
“我马上去热一下,拿给您。”翠儿高兴的往厨房而去,在她看来这是月令在主动向岚景瑜示好。
月令拎着提盒走向岚景瑜的寝宫。
她刚到门口,守在寝宫外的太监,立刻喜上眉梢,他迎上前,“给王后请安!”
“起来吧。”
“王后,您可算回来了,您失踪的这段日子,国主他可是寝食难安啊!”
“有曇美人陪着他,他会不好?!”
“王后,您这一回来就给国主煲汤,国主知道肯定会很感动的。”
月令拎着提盒走进寝宫,岚景瑜坐在案边,曇美人陪在其身侧。他看着曇美人时,充满爱意的目光,让月令很是不解,一个从天而降来路不明的人,怎么就让岚景瑜这般迷恋?
“这是我让人精心熬制的汤,请国主趁热喝。”月令说完欲走。
“这几个月你去哪里了,我派出去那么多人,为什么完全没有你的消息?”
“真稀罕,你居然还会担心我在哪儿。”
“我们这青梅竹马的交情,可不是别人插足得了的。”
月令看着岚景瑜这般想道:果然是兄弟!连说出的话都一样。
“汤,你盛给我,我现在喝。”
月令将提盒的盖子打开,拿碗舀了两勺,她拿起碗抿了一口,然后从提盒里拿出另一个碗,盛了一碗,走到岚景瑜跟前,将碗递给他,说道:“温度刚刚好。”
岚景瑜接过碗,月令看着他咕噜咕噜的把汤喝完。
月令拎着提盒回了别苑,她刚将提盒放在桌子上,一神秘人凭空出现。
“你的苦日子快要熬到头了,到时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你身上。”神秘人在凳子上坐下。
除了被迫嫁给他之外,我又何曾吃过什么苦?
他害的你最爱的岚哥哥背井离乡,害得你们那么多年无法相见,他该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月令的脑海出现两股矛盾的声音,最后那股觉得该让岚景瑜付出代价的声音占得了上风。
月令走出房门,走到前苑石头桌旁的石头凳上坐下,她单手撑着下巴,仰头看着高挂在天空的月亮,想道:今年的八月十五终于可以跟岚哥哥一起过了。
想的入神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岚景瑜的靠近,他在其旁边的石头凳上坐下。
察觉到岚景瑜的月令,问道:“今天怎么有兴致上我这儿来?”
自从月令嫁给岚景瑜之后,他便将她安排在这处别苑,并下旨不许任何人来打扰,而他在每年守岁的那一天才会来陪她一起过。在月令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
“我们俩从小忙着争风吃醋,好像从来都没有像这样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过。”岚景瑜看着月令,“你心里一定很恨我吧!”
岚景瑜趴在石桌上,单手握成拳抵住下巴,“月令,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羡慕哥哥从小就那么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