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怜吗？”

可怜头一次听到青莲的声音此时有些惊讶，但她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能说出她的身份。要知道，如果她和妹妹梳了同款发型那就没几个人能分辨出她们两姐妹谁是谁了，当然，除了婆婆以外。

“嗯？”混在空气中的白梅味夹杂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青莲皱了皱眉头，突然化身警犬绕着可怜便闻了起来。这让可怜有些害羞，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在她们姐妹照顾下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秘密，但是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会让她觉得害羞。

“找到了。”青莲拉开可怜右手的衣袖。如果青莲的眼睛是好的那他便会看到可怜的右手手肘处是一大块淤青，青莲渡了一丝的气探查可怜的身体，他发现可怜衣服下的身躯存在着几处被殴打过的淤青，严重的一处位于她的肝脏处。

青莲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抚摸可怜受伤的右手，手指尖经过的淤青部位传来淡淡的清凉感，可怜感觉到淤青的部位已经不怎么疼了，这让她既好奇，但又有点害怕。

青莲慢慢地治疗可怜的手臂，他并不急于问她原因，淡淡地为她讲了一个故事。

“从前，在一片芦苇荡里，住着一群鸭子，一天鸭子妈妈孵化的几颗蛋终于破开，但是其中有一只小野鸭非常的丑，其他的小鸭子也不愿意和它一起玩，周围的鸭子也都欺负它，但是鸭妈妈表示，无论我的孩子是如何的丑陋，它始终是我最可爱的孩子......”可怜静静地坐在一边聆听，哪怕是可笑的，愚弄的，睿智...的。

“直到有一天，在芦苇荡的另一边，飞起了一群白色的大鸟，它们是多么的漂亮，羽毛是多么的柔顺，脖颈是那么的修长......”

听到动静的可惜也过来和姐姐相依坐在一起静静地听青莲讲故事。

“小丑鸭的处境并没有改变多少，直到下一个冬天来临，突然飞来几只天鹅细心地为它嘬去身上的绒毛，小丑鸭在面对这些美丽高贵的天鹅羞愧地把头藏进翅膀里，直到它受到天鹅们的鼓励，它鼓起勇气，终于看到了倒映在水面的自己，它终于发现它是多么的漂亮，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它变成了梦想中的形象。”

“你们觉得这个故事主要想表达什么？”

听到青莲抛出问题，两姐妹愣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姐姐握起青莲的手掌一笔一划写在青莲的手掌心处。

“这个故事讲的是，人在逆境中是可以成长的，只要不被挫折击倒，自信自强，最后一切都会走向成功，虽然你失去了眼睛，但是你还有你的家人们，你只要坚持不放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怜还以为青莲讲的这个故事是自己安慰自己的。

“不，你曲解我的意思了。”青莲越说身上的气势越发凌厉一分，“丑小鸭之所以能变成天鹅，是因为它本来就是天鹅。至于真正的丑小鸭，那就是他们单纯的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