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大哥,你要相信我!(1 / 1)

 看着妹妹挂着黑眼圈,张宇初一阵心痛。“你这丫头,爹不让你下山跟着,你非要来!”张晓符一把抓住大哥的手,轻声道:“大哥,宁王肯定是妖孽!他竟然会用迷阵,我却破不开!”张宇初皱眉不止,自家妹妹会望气不假,可人家会迷阵,就说是夺舍之人,未免太过牵强。“晓符,谨言慎行,你我只是奉皇命前来祈福。”身为下一代天师,张宇初可没有降妖除魔的意思。哪怕宁王真是夺舍之人,也跟他们没关系,万一得罪了真龙,龙虎山内无龙虎,更会变成荒山野岭。张晓符紧咬银牙,嘤咛道:“反正,我要为大宁百姓做些事情!”说罢,天师爱女直接起身,随后从包袱中拿出朱砂符纸。“唉!你自己捣鼓吧,为兄先去面见宁王!”张宇初叹气一声,自己这个妹妹,一旦认定某些事情,便会死磕到底。大堂之内,宁王府一众官员正在享用早膳。朱权就跟位大家长一样,与手下人边吃边聊。与后世欧美人枯燥的商务会谈不同,中原人的事情,大部分在饭桌上搞定。“盛庸,盐池如今西边有广宁,属于辽王兄的封地,兵力可以稍微减少。”“让一些精兵强将镇守,你便留在大宁吧!着力与凯瑞他们研究火器。”是!盛庸和凯瑞大喜,二人都是火器狂人,哪怕是传教士,也有一颗聆听爆炸的心。“夏原吉,你没事出去动弹一下,莫要整日待在王府算账!”朱权为夏原吉亲手剥了个鸡蛋,后者感动万分。“谢殿下!微臣还有很多事要算!例如造船的银两,以及人力费用!”啪!朱权将鸡蛋塞到了夏原吉嘴里,“你要侍奉本王多年,可不能垮了身体!杨文,以后每日带着夏原吉锻炼!”杨文欣然领命,看着夏原吉一笑:“原吉兄,可莫要怪我手下无情,这是殿下的命令。”“杨士奇,今日你的任务,便是陪着龙虎山天师一行,到处逛逛。记得为他们准备些薄礼。”宁王安排的井井有条,张宇初轻咳一声,示意自己已经到来。“张道长来了?快快入座。”朱权莞尔一笑,并未与对方客气。“贫道谢过殿下!不知何时能够祈福?”张宇初如今只想尽快完事走人,他不断偷瞄朱权,却感觉对方并非穷凶极恶之辈,不像是做出夺舍之事的人。“莫非,小妹看错了不成?”张宇初咬上一口油条,只觉得酥脆可口,妹子的事情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填饱肚子才是正事。客房之内。张晓符屏息凝神,她要画下符咒,让那妖王现出原形!“让你找我对联,让你当登徒子,看本姑娘一符收了你!”咚咚!听到敲门声,张晓符轻哼道:“大哥,门没关,你进来便是。”一盘早点,放在桌案之上,熟悉的声音随之而来。“你这是在干什么?画符?莫非宁王府有妖邪不成?”“大哥,你什么记性?我不是说过,宁王就是妖邪!”张晓符集中精力画符,随口答道:“妖邪淫靡,此言果真不假!待我画好符咒,贴在他脑门上,就能让他原形毕露!”啪!谁知来人拿起她画好的符,直接贴在了脑门上。“现在本王是什么?电车之狼?还是尾行之狼?”朱权戏谑地看向张晓符,“你这丫头还挺记仇,竟然污蔑本王是妖邪?”张晓符目瞪口呆,玉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吓坏了的小猫。并非是被宁王听到坏话,而是她的符咒完全不管用!朱权摘下符咒,顺便做了个鬼脸,吓得张晓符直接大叫。嘘!朱权捂住了对方的樱唇,训斥道:“你这小道姑喊什么?万一坏了本王清白怎么办?”张晓符泪眼婆娑,双眸更是喷火,“唔唔!”朱权轻声道:“说好了,本王松手,你莫要大叫!我可不想让三位爱妃误会!”待到朱权松手,张晓符冷笑一声:“登徒子!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夺舍之人!”“宁王的身体内,活着一个千年老妖怪!”“你若是敢迫害大宁百姓,哪怕我张晓符以身殉道,也要让你付出代价!”看着励志降妖除魔的小道姑,朱权一阵无语。“夺舍?你看本王像是会法术的人?”朱权无奈一笑:“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是真,不过也没有谋财害命,夺人躯壳的乐趣。”“本王还想骂人呢,不知哪个王八蛋,将我带到这里。既不能下海干活,也没有会所嫩\/模!”听闻此言,张晓符当即大呼一声:“疯了!宁王不是被夺舍,他是疯了!”说罢,小道姑哀嚎一声,就扑向隔壁张宇初的房间。“唉!说实话吧,你当本王是疯子。”“不说实话吧,又说本王是妖孽!”“道士和尚难伺候,疑神疑鬼!道姑尼姑更难伺候,只因还要金刚杵!”朱权背着手离开,如今新年临近,还是想想造船之事吧!“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想起来让父皇找这些臭道士祈福!”——应天府。“阿嚏!”“阿嚏!”朱标打了个喷嚏,引得父皇朱元璋关心。“标儿,可莫要染了风寒!”“父皇放心,儿臣身体并无大碍。”朱标轻声道:“儿臣只是怀疑,有人在骂我!”朱元璋放下朱批,感受到萧瑟之风,心中感慨万千。“枯木终逢春,可惜人无再少年。”“你让龙虎山道士去祈福,咱倒是没有意见。”“不过要提醒后世之人,不可迷恋长生之事,更不能因一己私利劳民伤财!”朱元璋苦笑道:“那群朝臣都喊咱万岁,咱恐怕连百岁都活不到,当真是嘲讽!”朱标上前,直言道:“父皇勤政爱民,恢复汉家江山,定能长命百岁!”朱元璋摆了摆手,笑道:“老十七着急了吧?偷偷去了一趟扶桑,搞出了这么大乱子!”朱标还担心父皇会训斥宁王,正欲为其求情。却听到老朱直接下令:“将山东威海卫,划给老十七,让其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