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形势急转直下,真人怒火攻心(1 / 2)

 伏魔山上伏魔道观,两层院落之后的厅堂之上,香烟袅袅,沁人心脾,庄严肃静,鸦雀无声。

夏长云惊讶无比,望着面无表情的师傅,心惊胆颤,哑口无言。

良久,方缓缓吐出:“二师兄口中这些,说的是什么?”

夏长云揣度:‘二师兄,是如何知道这许多的。莫非?——总之,先装傻充愣一番,免得被他假话套出。’

李青弯腰凑近夏长云,笑道:“三师弟,莫要装傻。师兄我是真的巡山,于途中误入一处断崖,但见两人于那崖上,一唱一和,甚是欢乐,还左亲右抱,做出那非礼之事,真的是不知廉耻,天地不容。”

“——胡说!”夏长云一声断喝,使其住嘴:“我与师妹,只在那崖上练习师傅传与师妹的萧曲。并未做什么非礼之事。”随后心中懊悔:‘我真是苯,竟被他用话给激了出来,这岂不是不打自招?但事已至此,只好坦言相告,澄清事实,换得师傅相信。’

李青直起身,望着李如阳,道:“原来是萧。”李青说完,若有所思,转身对着赵默道:“我怎么从来没听师傅吹过萧?大师兄你听过吗?”

赵默黑着脸,轻轻摇头。

李青又转身,看了眼李如阳,看他还不欲开口,便接着道:“师傅既然只传师妹萧曲,自有传她的道理,不传我们三位弟子,也自有不传的道理。你却要破坏门规,学那小人行径,偷学偷听。往小的说,你这是品行不端,往大的说,你这便是偷习秘传,不服管教,背叛师门。”

李青声色俱厉,伸手指着夏长云,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的道:“等同欺师灭祖!”

夏长云心上一阵跳动,寻思道:‘平日虽于二师兄不多言语,但也从未得罪过。今日为何却对我百般刁难,竟给我套上了欺师灭祖的罪名。’心下不解,却也无从反驳,几次开口欲说,只是动了动嘴,并无一字飘出。

李青小心翼翼观察李如阳的色神,见其依旧不动如山,脸色却比之前,明显的难看许多,眼珠一转道:“请师傅息怒,师弟他年少无知,且是初犯,还望师傅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发落。”

夏长云听闻,顿时轻松许多,心想:‘看来二师兄,还是有心帮我。’

但李青话锋一转,眼神晃动,口若悬河道:“但若在道观之内,他们又如何能够私相传授,灭师尊之威,师严之信。说到底,这次事件的起源,还是因为他们私自下山所造成的。师傅这次一定要断绝根源,使其再也不能来往,断了这偷习之念。”

夏长云心中连连叫苦,再也不能来往?那从此以往,岂不是再也不能见到师妹了?这余生的数十年荒山之日,如何得过?当下气血翻涌,一片眩晕。

李如阳终于开口,声如洪钟道:“青儿所言甚是,为师绝不能再次手软,以免他俩日久生情,坏了道家之风,也毁了云儿一身修行,岂不可惜。”

李青顿时喜形于色。

李如阳眼睛微睁微闭,看着赵默道:“默儿,你去将莹儿房门锁住,无限期禁足,没有我的准许,绝对不可踏出房门一步。”一挥手,赵默领命便去。

接着目光转向夏长云,夏长云迷迷糊糊,磕头于地,不敢仰视。

李如阳如今蓄须垂胸,黑白相间,单手抚道:“云儿,你与莹儿一般大小,自幼交好也无可厚非。”

说完微微停顿,李青闻言,目光突然凶狠,恶视夏长云,这表情的变化,李如阳全都看在眼里,却犹如未见。

继续道:“为师并非爱惜萧曲,而怪罪于你。只是你既入道修行,切不可因儿女私情,凡世尘缘而坏了道行,一步踏错,既入魔道。为师要将你关入黑牢,反省己过,你自己也该想想以后的出路而痛下决心。如今有两条路摆在你的面前。

其一,是想要继续修行,则不能有半分私情。其二,继续成天游手好闲,终日玩乐,为师也便放你下山。但是有一条,下山之后,你便再也不是我伏魔道观的弟子,也与我一阳真人无半点瓜葛。不可在人前说是我的弟子,或曾经是我的弟子。若被我听到任何传言,天下四方,我必取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