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外面吐了两次,擦着的时候,她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幸好屎落在她额头上的时候她是看着外面的,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两个丫鬟没看到,不知道,别的人也不知道。
特别是李福儿。
要是让李福儿知道有屎这样落到她额头上,不知道会说什么,肯定会笑话她!
她如今只能擦干净,擦着擦着。
“姑娘怎么了?”
两个丫鬟她们好像看到了什么问了起来。
“......”李妍儿没说,她还在继续,恨不能立马就擦干净。
待到擦得差不多后,她回头。
不料。
两个丫鬟看着她的额头:“姑娘你额头,那里——怎么脏脏的,还有一股味道?”
伸手想帮她。
“不用,你不要过来,不要弄!”
李妍儿听后脸色大变,拦住她们双手,不让她们过来,心想不会没擦干净吧,她又空出一只手捂着额头,不给她们看,让马车回家。
回到家里,她一刻也不停,只想沐浴更衣。
家里看她的样子想问,她也什么都不说。
等到水备好后,她直接洗起来。
待到额头擦红后,她又重新要了水,洗了一个澡后,她想到了那一回自己天没亮悄悄跟李福儿,想知道她去哪里,摔到田里的事,是二伯发现跟在后面帮了她。
她觉得自己似乎总是被李福儿克。
每次她要做什么对付李福儿不是被她发现就是摔倒什么的,这回更离谱,居然有鸟屎跑额头上——
到了外面,天黑下来了,面对爷奶他们,李妍儿仍然什么也不想说。
不过。
后来,她还是找了奶,私下说了。
李王氏一听,说就是那个臭丫头晦气才害的妍姐儿这样!像她上次不就是!
骂骂咧咧起来。
而李妍儿至今想到鸟尿还想吐。
*
铺子里。
晚食时李福儿和春芽是出去用的,小玄小女孩,留了他们在房间里用,因为怕他们不习惯,给他们一个适应过程。
而晚食贺婶她们做的,做了很多,有肉有菜,有淡有味道重的,照顾到了各人的口味。
小女孩也有专门的粥,李福儿交待的。
小玄吃的和他们一样。
用到最后,满桌的菜几乎不剩多少,李福儿知道是大家忙了一天都饿了,放下筷子,她和爹说了小女孩那边的事,说她醒了,很可爱。
李春芽听了也抢着说。
李二他们听着。
大家都听着,最终,李福儿看着周山叔,周山叔是在晚食前回来的,找遍了县城的客栈并没有找到大哥。
也不知道大哥到底去了哪里。
由于天黑了,也不方便再找,只能明日再说。
现在,她要对周山说的之后可能要他去一个地方,说的时候,李福儿看向那三人,三人没有在这一桌,在另一桌,单独用饭。
吃的也不如她们,此刻听到,也不说别的,继续吃着东西。
之后,李福儿把自己要周山叔去哪说了。
“好。”周山叔点了头。
夜里。
李福儿让小玄睡阁楼,小女孩和她还有春芽睡。
主要是小女孩粘着她就不放手。
小玄没说什么。
起床。
乡试第一日到了,赵婶夫妻俩也早早送了菜到铺子上。
李福儿看着赵婶子两人。
没有说什么。
赵婶子:“福姐儿对不起。”说完还想说什么,又似不知道怎么说。
“赵婶子你们。”
李福儿开了口,没有说完。
赵婶再度说了:“福姐儿真的对不起,前日没办法。”她说了当时的情况,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关键的是那三人说是她外家,她奶他们也说是。
后来没脸见她才走的。
她又小心问了下那三人是不是骗人的,相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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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十二点多更,卡文了,修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