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五十、天下第一酒楼(1 / 2)

 回到屋子,我的心乱成一团糟。

巴哈的话一直在耳边绕,有一样东西,可以让楚颜回复人身。

基仔靠在楚颜的身边,闭着眼小歇,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没事吧?”

“没事。”我摇头。

“圣王叫你做什么?”

我又摇摇头,想了想才问:“基仔,你是不是能认得去翡翠宫的路?”

他有片刻的怔忡:“认是认得,可是你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想你从翡翠宫来圣界,应当知道怎么回去。”我疲倦的笑笑。

“当然知道,来的时候,魔界虽然神秘,但大多知道赤海,只是进不来而已。如果不是古丽姑娘把我救起来,我也就死在赤海里了。”

“说起来,古丽救回来不少呢,黑舞,飞天,还有楚颜都是她救回来的。”

“你呢?你一定是大人带回来的吧?”

“应该是吧。”我也不清楚。只记得睁开眼看到地便是楚颜。

“看到古丽姑娘。替我谢谢她。”

“我会地。”

说来也很多日没见古丽了。那丫头自从众魔宝典启动那日来这小坐了一会变没再见到。这些日子。我也没去山洞修炼。她大概又窝在酒楼里做她地小生意。我也无法分心去管她地事。从大殿回来之后。我地心就被各种各样地情绪挤满。

“基仔。你有没有听过一件事?”迟疑了一下。我问。

“这世间有一件宝贝。可以弹指间便把人变成另外地东西。也可以把失去灵气而回到原形地妖凝聚成人形?”

“你说地是……锦香灵佩?”片刻怔忡后。基仔说。

我缓缓点了点头。

巴哈说地,便是这个名字,这是一枚玉佩,而这枚玉佩,据说现在在一个地方——翡翠宫。

我冷笑,它当然在翡翠宫,若不是如此,翡翠仙子怎可能顷刻间把我变成了一只猪?

“这也只是个传说,谁都没见过这枚玉佩,传说。这是天君送给翡翠仙子的定情信物。”

好一个定情信物,用定情信物来做杀人不见血的利器,翡翠仙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我不禁有些可怜那个天君,娶了一个这样的老婆,拿稀世的珍宝取悦她,她的心却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神经错乱?

“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基仔望着我。

我看向楚颜,轻抚他的背,他微闭着眼,如一只傻兽。那淡然脱俗的目光不复存在,剩下地。只是清澈和像初生婴儿般纯净,不染一丝尘。

“你是为了大人……”基仔瞪大了眼。

我别无他法,我没有高深的修为,不能帮楚颜聚集灵气。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千年的修为为了我毁于一旦。

我喃喃:“我想试试。”

“怎么试?你知道翡翠宫现在对你来说有多危险,以前他们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可现在……何况,那锦香灵佩现在究竟在哪谁也不能确定。”基仔看着我。眼中竟有一丝焦急。

“无论如何,我要试试。”我敛眉。

“喽喽……不。一水姑娘,你这样做大人也不会答应的。”他情急之下又叫了那个奇怪的名字。

这几天我才知道,“喽喽”这个名字是我变作猪之后的“雅称”,我那时叫楼小楼。

我目光掠过那雪白雪白的兽,温柔一笑,低声说:“我知道他不会答应,他不会让我冒险,可是,你忍心他永远是这个样子吗?”

基仔沉默了,半响,才嘟囔:“也许,还有别地办法。”

“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办法。”我说。

沉默了很久,基仔才说:“那你要怎么出去?要出这片赤海,除非魂魄离体,否则——”他顿了顿,“你刚幻化成不可能地事。”

“会有办法的。”我站起来,“好闷,我出去走走。”

巴哈答应我,会尽快的开通赤海之桥,而我要每天陪着他,唱歌给他听,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否真的有用,但无论如何都要试上一试。

等他能较好的控制体内地魔性,把天魔星的力量收归己用,便能利用天魔星开天辟地地魔力,铸造天桥。

到时,我便能出去了。

天桥一通,五界便连通了,除了早已覆灭的人界,其他四界之间,便等于有了一座桥梁。

不知对圣界来说,是好还是坏?

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顾及那么多了,以我地力量,本来就不能左右巴哈怎么做,而现在看来,开通赤海,是我唯一能出去的方法。

走出屋子,我地心还是堵得难受。

翡翠宫,就像一个未知的迷,虽然那是我记忆里很熟悉的地方,但经过了那么多,对那里,我还有种莫名的抗拒。我不知道出去之后,有多少变数在等待着我。

但现在,锦香灵佩使我不得不回去那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也许,到了那里,我心里所有的结,和那些未恢复的回忆都会一一解开。

所以,我一定要去,为了楚颜,也为了我自己。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赤海的开通,等待天桥的铸成。

我忽然发现身上像是压了千斤的担子,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混沌沌,一无是处。

又过了几天,楚颜依然是老样子,古丽来看过我们。基仔很戒备的守在他身边。

古丽望着楚颜。神情也很难过。

“最近好吗?”我问她。

“就这样,”她轻轻一笑,露出两个梨涡,“倒是酒楼,生意越来越好了。对了,我想给酒楼取个名,你说叫什么?”

“取名?”我随口说,“既然生意那么好,就叫圣界第一酒楼呗。”

她眼睛发光:“嗯!这个名字不错!这是哥哥,我和你一起开的。不是圣界第一是什么?”

我要去巴哈地大殿,便跟着古丽一起出去。

来到酒楼,我也顺便进去看了看。

酒楼里地生意果然好,古丽张罗着叫那些穿黑色盔甲的护卫挂起一块圣界第一酒楼的木牌。

从古丽那里,我得知,黑舞在殿中安顿下来,跟随巴哈左右,飞天依然成日的在山洞里修炼,它是唯一一个没在我那场蝴蝶效应中幻化为人的灵兽,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外界的辅助力量帮忙。所以便有些在山洞拼命的修炼。

载歌载舞的圣界老百姓在酒楼里为我们庆祝。热情的拉着我和古丽一起跳舞唱歌,我站在他们中间,不时有些恍惚。

这样安宁的生活,是不是就快打破了?

忽然,不远处有人喊:“圣王到——”

四周安静下来。立刻黑压压地跪倒一片,老百姓们附身齐念:“恭迎圣王!”

古丽飞奔上去。又停了下来:“哥哥……”

顺着她奔去的方向,我看到穿着金色盔甲的巴哈。眉宇间依然阴郁,看着酒楼上挂的牌子蹙眉:“谁挂的?”

他的身后。是一身黑衣的黑舞。几日不见,他还是淡淡的样子。

那几个穿黑色盔甲的男子已伏在地上,似乎知道这位主子最近变化无常的脾气,连大气都不敢出。

巴哈眉间猛然阴气逼人,一挥手,那两个男人变哀叫一声滚出很远。

“哥哥!”古丽惊叫。

我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他地手:“你要干什么?”

被我的手拉着,他地身子猛地一僵,转过来看我,一字字的说:“不喜欢这块牌大概又要发作,竟和一块牌子过不去。

我尽量平静的说:“只是“本王不喜欢的,是这块牌子上地字。”他冷冷的说。

“那哥哥地意思……”古丽小声嘀咕,她也有些怕起这个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长来。

巴哈凝住那块牌子很久,才冷冷地说:“应该是天下第一酒楼才对,本王所有的东西,都必须天下第一!圣界第一,又算得了什么?”

我默然,这就是巴哈地野心,无论是否成魔,这都是他的想法,只不过现在更热切了

古丽看着我,我对她微微点头,转身对巴哈说:“名字是我想出来的,你别怪罪别人。要出气就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