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套上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装,一边笑着道。
“康教练,你是知道我的,平时除了训练,也就玩个女人,你放心,最近这段时间我不会出来了,你消消气,别脑溢血了还赖我。”
“你!”
康隶堂更加生气,又想扇他一巴掌,但依旧没成功。
许是知道这小子死皮赖脸的性子,康隶堂也不想再跟他掰扯了,直接进入了正题。
“……………从诫,你也不傻,按时训练这句话,我已经说腻了,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这届冬季运动会,你要是拿不到奖牌,趁早退役,我们国家队不需要你这样不上心的运动员。
……………今天来找你,是因为刚才京城内阁传来消息,说今年冬季运动会的开幕式上,要你表演一个几分钟的预热节目,难度不用太高,简单排一排就行。
他们现在需要我们给个准话,到底行不行,我告诉你,这可是个在全世界露脸的机会,你要是还这么放浪形骸,不如拒绝得了,省的我再为你操心。”
“哦?冬季运动会开幕式上表演节目?有点意思。”
盛从诫起身下了床,从床头柜上拿了盒雪茄,用打火机点上。
他拿着盒子朝康隶堂晃了晃,却被对方拒绝了。
盛从诫也不强求,自己狠狠吸了一口,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