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塔里克皇帝(1 / 2)

 ,这位勇者更是人间之屑

那么处于商业教会与塔里克皇室两方讨论的核心人物,周离先生此时在干什么呢?

他在下棋。

“我知道你说的关于科技展将会在四个月后重新举行这一点很重要,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周离猛然抬头,脸上只剩下对未来人生的展望所带来的的凝重。他看着眼前被吓到的林紫,郑重地说道:

“下不过卡娅已经是事实,但如果我这次连艾露玛都下不赢,我就去跳楼。”

“额…”

看着面前这场生死攸关的棋局,阿紫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她只是用力的拍了拍周离的肩膀,随后找林灵去汇报这个好消息了。

“什么叫连我都下不过呀!我就这么笨吗?!”

艾露玛脸上带着羞恼的红晕,双手叉着腰,娇嗔道:“我好歹也是一个,额…是个…”

一时间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半神,艾露玛有些迟疑,突然,她凭空用黑雾捏出来一个黑色的皇冠,神采飞扬地说道:“我好歹是个女皇!”

“不行,你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能让着你!”

周离一声怒喝,黑子落在棋盘上,他看向艾露玛,脸上只剩下沉着与冷静。

啪。

艾露玛将白子放在四个白子旁,歪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周离,谢谢你。”

端着个牙缸杯子,叼着个牙刷的艾维从头到尾欣赏完这场博弈。他拍了拍周离的肩膀,欣慰地说道:“我现在不是这里最菜的了。”

“不行,再来一把。”

眼瞅着自己就要履行诺言,跳楼蹦极,周离连忙抓住艾露玛,双眼充血,“五子棋我不擅长,我们来下象棋。”

“不行哟,我要去做饭啦”

艾露玛笑嘻嘻地站起身,捏了捏周离的鼻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蹦蹦跶跶的走到了厨房,换上围裙后开始给一大帮嗷嗷待哺的嘴做食了。

叼着牙刷,半蹲着揣着手的艾维摇了摇头,对周离说道:“你啥时候准备和艾露玛结婚啊。”

“你们怎么一个两个总关心这个问题。”

周离啧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你关心我还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

“我?”

艾维愣了一下,指着自己不解地问道:“关我啥事,我有啥可关心的。”

“呵。”

周离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那种“我知道但是为了你好不多说”的笑容,这让艾维顿时不知所措,如鲠在喉。没等艾维继续问下去,周离丢下句“懂的都懂,不懂的不能多说”之后回到了屋里,只留下艾维一个人抓心挠肝的好奇周离到底在说什么。

回到屋里,直接往床上一躺。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残月,周离缓慢有力的长舒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

勇者专属浮在半空中,翻开自己开始写了起来,

“差不多。”

周离挥挥手,示意勇者专属往旁边凑了凑,随后对他说道:“虽然出了一点小偏差,但结果是我想要的。”

“这么说多不好。”

周离笑了一下,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说道:“如果我没有让唐吉诃德和托蕾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机场里,这次半神感染者造成的伤亡将会是天文数字。唯一让我意外的,就是本不该出现在哪里的洛卡和蒂雅差点受伤。”

“是啊,我这只蝴蝶煽动的风暴开始越来越大了。”

周离伸出手,虚握着天空中的力量,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这一世他们不认识我,不可能轻易让我前往至关重要的西部,所以我必须找个方法入局。”

上一世,周离没有参加这场极其惨烈的机场事件。如果没有周离的介入,莫斯克机场将会爆发一场耸人听闻的屠杀平民事件。那只半神级别的感染者设置了圈套,杀死了塔里克的一名将军和一支精英队伍。随后六只感染者立刻开始对在场的平民进行杀戮,短短十分钟,机场三千五百二十一名平民惨遭毒手,无一幸存。

事件爆发后,塔里克各方震怒,周离只知道塔里克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戒严,最后彻底消灭了这种病毒。但他并不知道具体的措施,也不知道病毒的源头。

在这一世,周离并没有取得洛卡和蒂雅的友谊,也没有机会提前进入塔里克的决策圈。他虽然知道塔里克的西部潜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也知道塔里克对西部的管控程度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如果自己贸然提出前往西部,塔里克很有可能拒绝自己。

所以,周离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让塔里克心甘情愿的让周离前往西部。

“我前世问过蒂雅,塔里克西部到底有什么。当时的蒂雅什么也没有回答,也应该是不能回答。但在魔王军队入侵,蒂雅护送我离开的时候,她跟我说过一句话。”

周离眯起眼,看着那轮残缺的月亮,轻声说道:

“西部,是塔里克自己的根源,也是一颗必须拔除的毒瘤。”

勇者专属在一定程度上和周离心意相通,他很快捕捉到了关键部分。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写道:

“我不清楚。”

周离摇摇头,“如果是埃文说这句话,我肯定会多想。但蒂雅无论今世前世,她都不喜欢跟文学有关系的东西。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意有所指,还是单纯的想告诉我西部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我还是得这么做。”

眼神坚定,周离没有任何犹豫,沉声说道:“埃文或许会怀疑我,但他绝对不会怀疑托蕾亚和唐吉诃德的出现。”

“对。”

周离点点头,认同了勇者专属的说法,“现在,我给他们展示了我的能力,展示了我的军团拥有的压制力。刚才埃文也有意试探我,想看看我到底是否热衷于拯救人民,这就是一个信号。”

“他有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