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筱收起了剑雨，二十四柄飞剑化为剑丸，放入袋中。体内天力消耗了八成，还在接受范围之内，用飞剑代替天力化剑的想法，是行得通的。

他吞下了两颗归元丹，恢复体内天力，第一次生出一种挫败之感，只觉得小觑了天下英雄。王者大陆的土著，也并非全是无能之辈。

大陆上曾经出现过这么多的最强王者，哪个不是天纵之资？莫子筱没有见过当代的至尊星耀级强者，不知他们能否有晋级的资本，但见了张灵之后，隐隐觉得那招雾化是一种前所未见的英雄技，极有可能是张灵自创。

能够走出自创英雄技这一步，可见张灵的天份之高，未来超越至尊星耀也并非没有可能。在莫子筱的眼里，张灵的威胁程度猛然上升，甚至超越了那些未曾见过的至尊星耀。

只不过这张灵也一大把年纪了，不知还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叹了一口气，莫子筱不再多考虑这人，都在那条通天的道上走着总会有再相见的时候。

他把目光投向了石碑，破败这种属性太过于霸道，一旦领悟了，他的实力起码能提高三成。

只可惜这碑文中讲述了天地大道，却未详细介绍破败，更别提如何领悟。莫子筱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能入其中窍门。

“破败石碑我也听说过，没曾想竟在这里遇到，小子，放弃吧，当年有个最强王者也想要领悟到破败之意，可惜也失败了。自那以后，破败已经成了一种传说，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还不如早点去搜寻秘境，收获点实际的宝物。”

次元色子这次不是嘲讽，而是劝诫。破败他有所耳闻，却从未见过谁能掌握这种属性，之前张灵在石碑下待了这么久，估摸着也是觉得不可能有所收获，这才果断逃走。

他希望莫子筱变强不错，但这碑文很明显不切实际，只简单的提到了一种叫做破败的属性，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莫子筱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我以前看到一句话，凡事敢想，就成功了一半。如果连想都不敢想，变强也不过是一纸空谈。”

次元色子默然片刻，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到莫子筱继续说道：“对了大锤，你能不能把这块石碑装进去？等我有时间慢慢领悟。”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虽然一个黑洞状的色子没有眼睛。

“不能，自个儿玩吧！”说完次元色子一溜烟儿溜进莫子筱脑海里了，被某人的厚颜无耻打败。

这是啥脑回路啊？怎么有这种人，领悟不了别人的意境精髓，直接就要开搬。次元色子能储存不少东西没错，但这种承载着大道印记的石碑，他也没有办法容纳，莫子筱的想法，还是太想当然了。

“嘁！不能就不能。”莫子筱也只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问，能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他全心神沉浸在碑文之中，一字一句详细解读，希望能够发掘出其中奥秘。

但很可惜，这碑文仿佛就只是介绍了什么是破败，如何拥有却只字未提。

“夫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莫子筱不由自主跟着念了两遍，碑文开头几行文字蕴含天地道法，韵味十足，他越念下去，越是觉得其中深意，不得要领。

似乎念一遍，便忘一遍，念得越多越快，便忘得越深越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