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终被废(1 / 2)

 <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文麒终于回到南思皇宫。

带着沉重的心回到皇甫友南的寝殿内。

一张苦瓜脸。

“发生什么事儿了?一回来就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皇甫友南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皇甫文麒一声不吭。

坐在一旁看书的木志毅问道:“你父皇问你呢,你出去一趟傻了?受刺激了?”

“麒儿,你倒是说句话呀”。

皇甫文麒看了一眼木志毅,当即跪在地上,木志毅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迅速的站了起来,“你跪我做甚?你一个太子……”

“我虽贵为太子,但是你终究是长辈。我这一生只跪天,跪祖宗,跪父母。”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是芙蓉出事了?还是明轩出事了?还是……”

“他们都好,只是,只是……”

“你现在怎么吞吞吐吐的”,皇甫友南皱起眉头。

皇甫文麒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囊包,递到了木志毅面前,“岳丈大人,这个你收好”。

“这是什么?”

皇甫文麒难以启齿,“……这是岳母大人的骨灰……”

他想着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不如早些知道。

木志毅闻言后,目光呆滞。

“我的夫人,没了?”木志毅不敢置信,他以为是在骗他。

“……一场大火烧毁了整个将军府,岳母被小人推下了井……请节哀”。

木志毅一个重心没有站稳,瘫坐在椅子上。皇甫友南闻言后,赶忙跑过来劝道:“伤痛无法忘记,但是你的路还是要往前走”。

“蓉儿成了北黎皇后”。

皇甫友南震惊,“孤的儿媳妇怎么成了他国皇后了?你不是看着她的吗?”

“她是为了救我”

“……你让孤说你什么好呢?”皇甫友南气的对着他怒指着,“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等机会”。

“……”皇甫友南气的把文麒赶出去了,“一个太子竟然用女子的终生换回来,你的头脑都哪里去了?回你的东宫去,好好思过”。

回头看见两眼泪汪汪的木志毅,心里一阵揪心。这种悲伤就像当年看到自己的夫人死去时的伤痛是一样的。

他无法劝说,因为木志毅像丢了魂一样,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刚一回到东宫的皇甫文麒看见谨美人迎面而来,就一头的恼火。

“殿下,你可回来了。”

皇甫文麒无视她的存在,别过她,继续朝前走去。

“殿下,殿下……”孙春谨快步跑到皇甫文麒身旁,强行挽着他的胳膊,“殿下,这次不走了吧?”

“放开,滚开”,皇甫文麒怒不可竭,脸色很不好看,“再动本宫试试”。

孙春谨看到怒火的黑眸,立刻放开了他,诺诺的退到一边。

“别出现在本宫面前”,转过身,毫不犹豫的朝前走去。

孙春谨垂头丧气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此愤怒,她只能乖乖地回到住处。

木志毅目光呆滞的看着手中的小囊包,“我的夫人走了……”皇甫友南看着很心疼,“有空我陪你回北黎走走?”

木志毅什么也没听见。

皇甫友南轻叹一声,悄悄的关门出去了。

他去了东宫,踹开皇甫文麒的书房的门。门外的宫人们都吓得直后退,浑身哆嗦了两下。

皇甫文麒一样摆着一张苦瓜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

“……”

“你哑巴了?”

“……岳丈在北黎追封为王爷,明轩升为少将。因为我的疏忽,蓉儿被迫成亲”。

“那将军府被烧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刻意为之,纵火人已抓,但是还未杀掉。”

“接下来打算如何?”

“灭”。

皇甫友南翻了个白眼,“你呀”,欲言又止,“那你就不能选个时间再说木夫人的事儿啊”。

“长痛不如短痛”。

“你……”皇甫友南气得摔门走了。

太师府内。

“太师,我们的人已经好些天没有联络上王丞相了”。

“他人呢?”

“不知晓”。

“没派人去查一查?”

那人不说话

“听说太子又回来了,前几天王丞相不是擒住他了吗?怎么还能安全回来?”孙太师疑惑不解。

“这个……我们也不懂”。

“派人去那里查探查探,老夫哪有那么多时间等待?”

“是,太师”。

那人刚一出门,就看见孙春谨哭哭啼啼的跑进来,“爹,太子好凶”。

“嗯?”

“太子一回来就对我凶巴巴的,还叫我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孙春谨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这次就像受到很大的委屈一样。

孙太师拍拍她的后背,“不哭了,他可能是有什么烦心事,你呀,要学着忍让,不然太子怎么会多看你一眼呢?再说了,那太子不是就纳了你一个人吗?”

“……也是哦,依照爹的意思就是我还是有可能成为太子妃的?”

“那是自然,太师的千金怎么能做妾呢?”

孙春谨心里又瞬间变得美美的。

“爹,那我回宫了,”她把眼泪擦掉,笑着离开了。

孙太师汗颜,无奈的摇摇头。

他左思右想,与其跟王丞相合作,还不如自己加快脚步成大事。现在估摸着王丞相失踪的可能性比较大,也用不了他了。

知道皇甫文麒安全回来,心里总是不踏实。

而在北黎东王府里。

宫明俊正在鞭打王丞相,愤怒的捏着王丞相的下巴,双目怒瞪着,恶狠狠的说道:“你毁了本王,你害死了本王的母妃,你不得好死”。

王丞相早已满嘴雪,身上处处是伤。

“你恨我?”

“何止是恨,还想现在就杀了你呢”。

“我跟你母妃没有……”

“闭嘴,死到临头还要跟本王狡辩不成?告诉你,你擒走了文公子,本王一清二楚。是陛下劫走了文公子,而且他现在已经安全了。”

王丞相震惊,拼命的摇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现在木四小姐已经成了皇后,那都是拜你所赐”。

王丞相目瞪口呆,这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够坐上皇位”。

“屁,你是为了你自己吧?你忽悠本王呢,本王现在不需要什么皇位了,只要能够看到你败落就成”。

“你……你怎么这么固执?是先帝毒死了你的母妃,为何要找我?”

“因为你勾搭本王的母妃,本就该死”。

王丞相痛苦不已,脸上早已被打肿。他最近一直被宫明俊关着,什么灵丹妙药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上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宫明杰不顾王丞相的身子继续残忍鞭打着

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将正在周围散步的王安箐引来。

宫明俊唯一的疏忽就是没有把门反锁,之前每次折磨王丞相都会把他的嘴堵上,可是今天没有。

王安箐按照传出来的声音,悄悄的推开门。

看到里面的一切,她当场崩溃。

“爹”!

一声尖叫,宫明俊闻声看去,“你进去做什么?出去”!王安箐不理会,快步跑到王丞相身边,“爹,爹,你怎么变成这样?”

“他,他……”王丞相嘴里流了好多的血,无光的目光朝宫明俊看去。

王安箐早已泪流满面。

“爹,疼不疼?”

王丞相痛苦不堪,这还用问吗?

“明俊,他是我爹,你为何要这样对待?他好歹也是你的岳丈,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呢?”

宫明俊听着就恼火,一脚踹开王安箐,“你给本王闭嘴”!

“你,你真是禽兽不如,不知道我还怀着身孕吗?”

“身孕?本王还不稀罕呢”。

王安箐梨花带雨的。

“那几天本王失踪,都是拜你爹所赐,你爹将我捆了,幸好得他人相助”。

王安箐不敢置信,看了一眼快要昏厥过去的王丞相,“爹,是真的吗?”

“你爹跟我的母妃私通,导致父皇毒死了母妃,你说这笔账该算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