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担心(2 / 2)

医生的声音很柔和,慢慢引领着她进入了他所说的森林:“很漂亮,很绚丽。”

“很好,我们继续往前走,你碰到一只动物,看看那只是什么动物呢?”

“斑马,好多好多的斑马,它们悠然的吃着草,很平静。”

米森用笔记录下来她所说的动物,继续发问:“你绕过斑马之后,来到一片大草原,那里有什么动物?”

“猴子松鼠老鼠”小瑶慢慢的说出动物的名字。

“老鼠是什么颜色的?”

她走在那想要看个清楚,隐约看到的一团黑色:“黑色。”

“还有其他动物在吗?”米森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狼一匹狼”她惊恐的叫到,她显得很害怕。

米森覆上她的手,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没事,你现在走进一片茂密的树林,准备穿过一条小河”

突然她皱起眉,惊慌的喊道:“有蛇有蛇它咬了我,好痛”

“它咬到了你什么地方那个?伤口怎么样?”他将自己的声音放柔,不去刺激到她。

“在腿上,流血了,伤口慢慢的开始发黑。”她开始无法稳定情绪。

“别怕,你穿过了小河就会没事,前面有一间小屋,你走过去,前面有没有东西挡着你,有的话那是什么?”

“有,是一直胡狼”

“嗯,没关系,它不会伤害,慢慢穿越它,你就可以走进屋子里面了。”引导结束。

当走进屋子,小瑶的眼睛睁开了,她有点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着笑容的医生,而阮宇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

“米医生她怎么样?”

“阮先生,你先坐下,我来给你解释刚才在引领中她幻想出现的动物的意思。”他拿着刚才做着记录的纸。

“刚才一段旅程中,她最先碰到的是斑马,那表示她把积极还有消极处在一种平衡的状态。后面碰到了猴子、松鼠、老鼠,代表着她带着沉着冷静的好奇心,有着喜欢储藏的性格,后面的老鼠她看到的是黑色,她碰上了一个不忠实的朋友。”

小瑶紧握着阮宇杰的手,她听着医生的解释,仿佛好像就是自己的写照。

“没关系,不用太担心,不要给自己负担。”米森看着小瑶有点紧张,他安抚并继续解释着:“接下来的是狼,它暗示着你受到了某人不特定的威胁。接下来的蛇很关键,这表示一个男人侵犯了她,使她失去了贞操。”

他观察着她的表情,继续说道:“刚才你说的伤口已经发黑,那么它是一条毒蛇,毒蛇往往象征着有害的性,例如被强奸。”

听到‘强奸’小瑶身体一颤,阮宇杰安抚她:“没事,米医生只是在解说而已。”

“最后的屋子,屋子象征着安全与庇护,可当你在走进屋子的被胡狼挡住了,你希望被救赎,被净化,然后你才进入了屋子。”

“总结下来,前面的全是你的遭遇,最后的才诠释着真正你想要的,你觉得自己要被净化了才能得到安全与庇护。”他很轻松的解答了她要的答案。

“乐瑶,不要把自己框起来,那样你永远都得不到你要的净化。”他徐缓的继续说道:“没关系的,我先开一点药给你,每天按时按量的服用就可以了,一周2次来这里做心理治疗就可以了。”

“我真的可以吗?”她疑惑的看着他。

“当然,没有人会喜欢这样过一生的,只要你肯踏出最艰难的第一步,那么你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是吗?”

“嗯,你能答应来看心理医生,这就是最大的一步,所以你是个坚强的女孩。虽然开头会很艰难,没关系跌倒了可以站起来再继续向前走。”米森轻言慢语的鼓励着她。

“谢谢医生。”谈过以后,心好像宽阔多了。

“换个叫法我会更开心哟。”

“米--森。”她结结巴巴的交出米森的名字。

“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乐瑶。”他看着她轻点着头。

“谢谢你米医生。”阮宇杰看着乐瑶的微妙变化,他真的感觉他。

“不客气,医生与病人之间本来就是一种特殊的朋友关系。”米森笑着把药方给他。

他们带着药方去取了药,然后跟米医生道别。坐在回程的路上,阮宇杰看着她:“怎么样?心情好多了吗?”

“嗯,舒服多了。”她头靠着车窗。

“那就好,乐瑶,等我忙完‘阮氏’的事,我就筹备我们的婚礼。”他握着她的手轻吻着她的手背。

“嗯,宇杰,你会不会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她怕他再次闪避。

“不会,我们以后会很幸福。”他看着她坚定的说。

“嗯。”她笑了,她投进他的怀抱。

夏胜捷忙完公事回家已经半夜,他轻轻地打开炫娜的房门,来到她身边,看着她平静的睡容觉觉得很满足。他转身打算离去却被床上的人叫住。

“最近都很忙吗?”她吃力的撑起身子。

“为什么你还没有睡。”看着她起身,他有点生气了。

“等你,我有话要对你说。”她摸索着她的眼镜,她想戴上眼镜,那样可以让她看的更清晰一点。

夏胜捷拿起一旁的眼镜给她戴上,顺便开了一盏床头灯:“为什么把房间的灯都关了?”他质问她,因为她不喜欢在漆黑一片里睡,那样的她没有安全感。

“我想我可以克服的。我想知道云瑶的情况。”自从她出事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云瑶,而云瑶上次出事,她也没能进去看她。

“她过得很好,所有的剧情都在按照你的想法进行着。”他轻描淡写,所有跟她本人无关的他都不想去理会。

“胜捷,我可以去见见她吗?”她想要去见她。

“不行。”夏胜捷一口回绝。

“胜捷,她失忆了,她不会记得我的。”她极力争取着。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我可以乔装打扮一下,那么真的没有人会认出我的。真的。”

他看着她许久,然后果断的回答:“不行。”

“为什么?”她不解。

“现在你的身份暴露的话太危险了,知道吗?”她还是不明白他的用心。

“好吧!!!那么吕子斌那怎么样了?”她垂着头丧气的说。